他听见师尊重重地怅气，然后，在温的云被里，彼此终于再也没有空隙，完全熨帖。

他顺从地侧脸，在师尊掌心中挨蹭。

后颈。

“我是……师尊的徒儿……”

相灵捞了他，不让几乎脱力的小人晃，将话附在耳边:“你总念着师尊，可，也没见你再去找他。”

“青吾，你太小了。这般年纪这事，恐不会舒服。对我们凡人而言，也，一旦稍后当真开始……便很难克。我……最后一次，望你再考虑一。”

笑了：“以前不知，现在晓得了。君上也是君，这说明我没有错。”

单衣只有一条松垮的衣带，指弯一勾，就解开了。

天旋地转。

青吾一恍发觉，自己已躺在师尊方才的位置。面前人一手还着他肩膀，小心地撑在他上，留有空隙，保持着一的距离。

他又听见师尊一声叹。

转了这次后，趴伏在师尊枕上，难耐更甚，青吾声音都了两分。但很快后颈被叼住，还慢慢往后背去。这样简单的动作，又很快将他的慌抚平，能够随着合适的节奏，继续淹没沉浮。

青吾纯然地眨了眨，满盛放着师尊的面庞，挪不开。

相灵停顿，又松开手:“罢了，我如此行径，实在是……”

相灵了一气，将他手指握住，往探。

第61章 侍妾

相灵没有立即再问，而是很有耐心地继续着，用这方法，很坏心地消解掉少年仅剩不多的理智。这样，他才能得一个明白。

“小青吾，我快推不开你了。”相灵说，“你知什么是侍寝么？清楚自己……在什么吗？……我与你，都没有认识几天。”

青吾哆嗦不已，睫沾满随沉浮涌现的泪。他的双早已失神，凝聚不住，而神识自然，也混成了一团。

青吾的回应声音糊，带着哭腔。

原来过去，师尊神仙时，克了不少。

“小青吾……你到底是谁呢？”相灵的指尖抚到他边，掀起他的角，沾的亮又划在他的颊边，“可以告诉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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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上……求您。”

青吾在混中，不知怎的，想起师叔说过的一个比喻。

这次不是若虚若无的轻蹭，而是真正碰到了。

“因为我……已经……找到师尊了……不用再等待一个十年、二十年……不用再……去别的地方……”

看似这么快就得到师尊芳心，一切都很顺利，很快就可以带师尊回家了……

他到这时候才明白，师尊说的凡人也，难以克，是何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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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师尊面前，他褪掉一切伪装，又变得很弱小了。

昏暗灯，青吾后颈和背上，过的地方一片星艳红，好像雪里绽红梅，傲立枝，在风中颤抖和摇晃。

青吾往前提，轻啄在相灵尖。

可是小青吾，如果你的师尊这一世命运是人间的皇帝，你该怎么办呢？

照理说，师尊如今应远没有过去那样的力，而他才是更清醒大的一方，可现在，被带逃不脱的混沌的依然是他。

青吾在被里，主动将手指攥住了。这一次，是引向自己，已和师尊一样难熄的地方。

弱小到被随意，肆意掌控。被模模糊糊地要求，好孩，转一个，便不假思索，不作脱离，就呆呆地去照。

相灵抬手，轻轻托上他面颊。青吾望去，他的师尊，连底都已染上令人脸红的，在夜中透着亮。

天将明时，相灵方问:“小青吾的师尊找到了，在哪里呢？”

母兽只要叼住小兽的后颈，小兽就会变得很乖，怎么摆都乖乖承受，绝不反抗。

他知这样的比喻很奇怪，但不知怎的，想到这一层，想到传统师徒原本应是如父如的关系，一背德油然而生。激得他忍不住一步后送自己，好去陷更彻底的掌控，哪怕疼得发抖。

作者有话说：

“青吾愿为君上侍寝……心甘愿。”

青吾脖颈也仰得很，都翻白，手指攥在被面上，拧不知多少混的痕迹。

他凝死了眉，竭尽全力，才能在这当勉耐住，心中疯狂蔓延的枝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