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急。”宗肆看向叶宵，“镜像复制了我的修为、我的剑招，甚至我的战斗习惯但他们复制不了”

他yan中金光一闪。

“复制不了我的‘dao’！”

剑路陡变！

毫无章法，却直指本心。

镜像们开始混乱。

它们是心镜湖an照“既定模板”复制的，模板就是宗肆记忆中的“自己”。可此刻宗肆使chu的剑法，有许多连他自己都忘了，镜像如何复制？

“破！”

宗肆抓住一个破绽，金se巨剑化作万dao金光，同时刺穿所有镜像xiong膛！

镜像们定格，然后如琉璃般碎裂，重新化作镜片，坠ru湖中。

湖面恢复平静。

宗肆收剑，xiongkou剧烈起伏。这一战看似轻松，实则凶险万分——若他刚才有丝毫犹豫，被镜像拖ru“复制战”的节奏，此刻败的就是他了。

“你好qiang。”叶宵举起了大拇指，“阿肆，你真的qiang得没边了。”

宗肆抬手，剑光在湖面上开辟chu一条通dao。

“继续前jin。”

穿过心镜湖，两人来到一座宏伟gong殿前。

gong殿通ti由白se玉石砌成，与周围暗黑环境格格不ru。殿门紧闭，门上刻着两行大字:

“万法归一，诸dao朝宗。”

“yuru此门，先解三问。”

门nei没有陈设，只有三座石碑。每座碑前，都盘坐着一dao虚幻的人影——左侧是鹤发童颜的老dao，中间是面容严肃的法吏，右侧是温文尔雅的儒生。

dao、法、儒三家之灵！

“来者何人？”三dao声音同时响起，如洪钟大吕。

宗肆昂首而答:“宗，无，肆。”

“所为何来？”老dao睁yan，眸中阴阳双鱼旋转。

“天命树。”

“何为dao？”法吏开kou，声音冰冷如铁。

“dao法自然，无为而治。”宗肆答。

“错！”法吏厉喝，“dao者，规矩也！天地有dao，四时有法，万wu有律！无序不成方圆，无法不成世界！你说dao法自然，那为何日月东升西落？为何chun去秋来？这不就是天地运行的‘法’？！”

宗肆沉默。

叶宵也在思考，这个问题要怎么回答。他的脑海里再次闪过自己从小到大的画面，从无到有，又再次从有到无，他好像什么都没有，又好像什么都有了，想到这，他的目光落在了宗肆的shen上。

“你们问dao、问法、问儒，却忘了问最gen本的东西。”宗肆一字一顿，“问心。”

“心？”

“是，心。”宗肆踏前一步，“dao法儒三家，归gen结底，都是‘人’对世界的理解。dao讲顺应自然，是因人心向往自由；法讲规矩律令，是因人心需要秩序；儒讲仁义礼智，是因人心渴望和谐。”

他顿了顿，声音如剑鸣:

“所以真正的答案，不在dao，不在法，不在儒——”

“而在‘人’！”

三dao虚影齐齐震动，然后，如烟消散。

殿门dong开，louchu后方幽深甬dao。

第161章

两人踏ru甬dao。

尽tou, 是一座gao九丈，通ti由某种xi光的黑石砌成的巨大圆形祭台。台shen刻满扭曲的符文，此刻正幽幽泛着暗红微光, 像是有生命在呼xi。祭台周围的灵气是“死”的, 仿佛被某种力量吞噬殆尽。

。

祭坛中央，悬浮着一页泛黄的纸张。

纸很薄，仿佛一触即碎。但纸上liu淌着璀璨的金se文字，每一个字都在不断变化形态:时而化作阴阳双鱼, 时而化作律法条文，时而化作圣贤语录

就在他们准备走上前时，祭坛四周, 突然亮起九盏血se灯笼。

灯笼nei, 各盘坐着一dao黑袍人影。

“三百年了，又有新人来了。”

为首的黑袍人掀开兜帽, louchu一张枯槁如骷髅的脸, 双yan是两个深邃的黑dong。

他咧嘴, louchu森森白牙。

“huan迎来到”

“深渊秘境。”

叶宵一见着那人, 便干呕了一声，“实在是太丑了，抱歉，没有忍住。”

只一瞬间, 那人周遭的空气就扭曲了起来，“一个炼虚, 一个金丹, 呵呵，真是活得不耐烦了！找死，找到这来了。”

“宗清。”宗肆开kou。

那人瞬间一怔, “你是谁？”

“千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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