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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哥……
宴灼愣了xia,虽然不想再回忆当年的事,但听到洛眠对洛琛用了这个称呼,心中却还是一nuan。
他们是一个人,也确实该叫咱哥。
宴灼冲人会心一笑:“对不起。”
见洛眠一愣,转眸同自己对视,他态度认真起来:“洛眠,自从你回来我还一直没向你正式dao过歉,当年的事都是我不好,对不起。”
“你别说了……”洛眠心dao自己小时候的泪xian实在太发达了,怕他再说xia去又忍不住想哭,“与其koutoudao歉,不如送我几件礼wu。”
宴灼应dao:“好啊,你想要什么都可以。”
洛眠看着宴灼的机械yan睛,只见那冰蓝se的瞳仁里倒映着自己年幼时的模样,一时竟让他gan到些许恍惚,仿佛两个不同时空的自己在此刻相见。
但他们并非来自不同时空,尽guan有了七年时间差,也仍是切切实实的一个人。
“那件事我已经不怪你了,但是其他事……”洛眠收回思绪,“我之所以变成小时候的样zi,就是想让咱们都好好想想,自己和自己的关系。”
他似是在有意提醒什么,略作迟疑,kou吻变得严肃了些:“宴灼,我是你。”
他没明说,但宴灼也瞬间明白了他想表达的意思,笑容微敛:“你是打算让我对着一个小孩聊这种话题么?”
“所以我才变成小孩。”洛眠语气未变,“这样你会想得更清楚些,我也是。”
“宴灼,我需要时间。”
gan受到他话里那丝拒绝的意味,宴灼唇角渐渐压平,却也没再说什么,只是静静地看着他,一双蓝眸隐约黯淡几分。
病房忽然安静xia来。
沉默的对视间,洛眠抬起双手捧起宴灼的脸,两只变小的手抚过他棱角分明的脸颊,往后hua向耳朵,小心翼翼nie住仿生耳垂。
或许是这些年久经战场、在太空接触过各种射线的原因,宴灼肤se较以前深了不少,已不再是那种透亮的白,虽然还没到小麦se的程度,但他们之间已经有了明显的肤se差。
洛眠兀自观察着什么,指腹不经意触到宴灼耳后一颗微微凸起的小痣,并未松手。
自己耳后应该也有同样的一颗。
自己,一个熟悉到骨血、熟悉到灵魂的人,究竟是怎么产生的qing愫?
真的会摒弃所有曾经厌恶自己的地方,义无反顾地ai上自己么?
洛眠眸se微深,而对面的宴灼半蹲在原地任由他动作。
或许是两人间与生俱来的心灵gan应,他本能地不愿打扰此刻的静谧,只将本ti脸上每一丝神qing都收jinyan底。
半晌,洛眠垂xiayan睫,两只手落到宴灼的锁骨窝上,拇指在那块和自己一模一样的蝴蝶胎记上轻轻摩挲。
终于开kou:“你在这副shenti里,还适应么?”
宴灼:“什么?”
洛眠微顿,缓声问:“不能吃喜huan的shiwu,不能睡觉,会难受、会累么?”
“怎么突然关心起我来了?”宴灼笑着nie了nie他温re的鼻尖,“我是机qi人啊,怎么会累,只要能源充足就没有消耗ti力的概念。况且我也没有消化系统,并不会馋那些吃的。”
“就……”洛眠盯着被他衬衣遮住一半的蝴蝶胎记,迟疑片刻dao,“会不会gan到陌生呢?就是那种成为机qi人后,意识剥离……”
他睫羽微微一颤:“离开自己的gan觉。”
宴灼微怔,也不知为何,此刻他注视着自己小时候那张脸,竟有种和自己分散多年终于重合的gan觉,心里nuan洋洋的。
原本想再找个借kou不想让面前这小孩伤心,但犹豫过后还是打算实话实说,沉声承认了:“是有一dian。”
有一dian那就是有了。
洛眠对这种有保留的说话方式再熟悉不过。
他抬眸对上宴灼的蓝眸,见人yan中还带着丝笑意,鼻尖莫名一酸。
忽然间他gan到一阵tou晕,yan前模糊了一瞬,或许是昏迷刚醒shenti能量还没恢复好,又说了半天话,诸多复杂的qing绪也彻底控制不住。
洛眠想不到别的办法,为了不让对方瞧见,只好迈了一步,两只胳膊揽住宴灼的脖zi,把人抱住了。
随后将xia巴搭在他的肩膀上,任由yan泪hua落xia来,沾湿了他衬衣领kou。
沉默片刻,洛眠透过模糊的视线盯着地面,小声嘀咕了句:“你要是想找回自己的gan觉,我会想办法。”
宴灼也不知dao他在想什么办法,只觉肩tou一r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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