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店外，就撞见匆忙赶来的总裁特助和几位警司。

他本能地顺着那几声音思考，甚至不知自己什么时候阖上了，只觉得天旋地转，整个世界都在晃，又冷又，仿佛被丢了冰与火的夹中。

镜人垂睫，满脸失落，似乎还很生气：“如果我能陪着你就好了，只有我知你现在有多疼，为什么我不能去！”

洛琛把事经过简短代了一句，便将这里暂时由特助理，径直赶往医院。

“哥……”洛眠虚弱地摇摇，难受地蜷缩起，声音有气无力，“能不能……帮我把宴灼叫过来？”

“只、有、我！”

这小孩说着说着，冷不防哭了起来：“凭什么……凭什么手术的人是你！凭什么他把你生来又不要你！凭什么他不让哥哥见你！凭什么，凭什么你这么大的手术他都不来看你！”

“怎么回事！这是哪里血了？”

他刚才应该在商场里过去了。

……”

“好，我联系他。”洛琛把孩抱起来快步往服装店外走，“你先别睡，哥上带你去医院！”

就算真事了他也要维持面。

心脏好痛。

然而刚刚为了毁掉兰德尔的意念术，洛眠调动了从未使用过的爆发式攻击异能，短时间消耗了远超所能承载的阈值。

上那两被麻痹的伤，此刻像有无数烧红的铁刺在里碾转，剧痛顺着神经爬遍四肢百骸。

镜里的人七八岁的年纪，瓷白的脸上一双大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是小时候的自己。

“洛眠！”

路上，洛眠觉心脏得越来越快，久违的慌闷将他整个人吞噬，他几乎没剩多少力气再去控制其他异能。

“小眠……小眠？”

洛眠痛得想抓住什么，可前忽然一片漆黑：“疼、好疼……”

“睁开睛，看看我……”

原来是个梦。

但他仍咬着牙，死死攥住最后一丝摇摇坠的意识，他怕突然失控变回原貌的瞬间，被人看到自己浑赤|的狼狈样。

“我好想去陪着你。”

有人用手术刀在他里修剪着什么，隐约能听到剪的声音。

……

前的肤好像被刀划开了，血被手术钳钳住，拎到一旁扒拉开。

耳边传来心电监护的滴滴声，从几不可闻逐渐变成清晰的节拍，鼻尖也能闻到一医院的消毒味。

一秒，前蓦地浮现一面镜。

他抬看到洛琛捂着脖咳嗽气，确认人已经脱离危险，才终于放悬起的心，松了气。

“我会想尽一切办法去见你的，不是变成实，还是如何，我会永远陪着你。”

“你想要的那，无论亲、友，还是我们大成人后的，你想要的陪伴，只有我能给你！”

洛眠了蹙眉，难受地哼了一声，但他睁不开睛。

站在后面的洛眠往后退了几步，呼变得急促。

“听话，不许闭……”

他小时候是这个样吗？

谁看到都不行。

不，不对……

灯光透过，刺得他睫羽轻颤。

好癫，但是又有可。

“小眠！”洛琛还没过气，见状连忙蹲到洛眠侧，一把将七岁的小孩扶到怀里。

那他现在在哪儿？

“……”洛眠盯着镜里那孩，角隐隐动了。

此刻他只觉浑一，两条失控般地坐在了地上，双手无力撑住地面。

“……”洛眠叹了气，意识被这小孩的叫声彻底拽回到清醒，心脏的痛也霎时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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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人嘴白得吓人，浑又开始打起了寒颤，不禁担忧地握住他的肩：“你怎么了？小眠，告诉我哪里不舒服？”

他这是……在手术吗？

洛眠已经听不说话者是谁，耳边好像同时传来好几不同的声音，有熟悉的，有陌生的……

世界安静得恍若到真空，洛眠觉自己昏睡了好久。

说到镜人，这小孩该不会是那个总纠缠他的镜人的小时候吧？

“洛眠！”镜人忽然叫他，“你看着我，你要记住，只有我懂你的每一寸疼痛，只有我懂你的喜怒哀乐，你在想什么、想要什么、想成为什么样的人，我全都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