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宴灼眸光沉沉，边扬起一抹似有若无的笑，“我只想亲你，也只对你有觉。”

“这两者并不冲突啊。”宴灼眉微挑，并没否认，甚至被骂了变态心底还窜一莫名的暗。

说起来这还是二十岁的自己，七年的时间差和后来截然不同的经历，或许让他们的思维稍有偏差，但归到底也还是自己，视角不同，却并不会差太多。

“我以前和你想法一样，但是后来……”宴灼一边检查医疗系统上洛眠的心脏况，一边不不慢地解释，“我发现自己本控制不住对你的冲动，索就不再细想了。”

久违的慌闷漫上心，他微微抿：“况且……什么叫亲一而已？说得好像你和谁都能亲。”

“没……”洛眠怔了怔, 脸颊便被轻轻住转了回去，被迫迎上对方投来的目光，“没想什么……”

说起来他们今天的谈话未竟, 洛眠仍陷在刚刚的绪里没缓过神儿。

洛眠没敢同人对视, 只从余光中瞥见那双蓝眸里晃过一丝难辨的神。

“那这就够了。”宴灼角弯起个弧度，“想太多很累的，不如我直接带你实践，慢慢你就能明白了，有些东西是分不了那么清楚的。况且……”

洛眠能想象到如果自己不回应, 宴灼一定会很失落, 而此刻对方的沉默让他更加清晰地受到了那份失落。

宴灼欣赏着本睫羽一抹散不开的霞红，轻声一笑：“别想了，光想是想不清楚的——睁开睛，看着我。”

“唔。”宴灼停手里的动作，指尖微抬，轻轻抚上那张白里透红的脸。

“就……”洛眠颤了颤，脸烧得越来越，一时间他像是被问住了，不知该怎么回答，又像是猝不及防听到了对方最真切的表白，不知该不该接住，“反正……”

愣了两秒，：“……嗯。”

他意识想去安抚, 却又怕混淆了与本能的边界……那样的话, 另一个自己应该会更难过吧？毕竟回应意的本该是对等的意，而非自本能。

他话音停顿：“再者说，就算你不愿承认，这份与生俱来的、非你不可的念，又何尝不是最纯粹的？”

可是这份绪并不关乎，或许只是一纯粹的自我本能。

他拇指有一没一地挲着洛眠的，极力克制着某|念才没加重手力将其得红，“你的和灵魂，我都喜，一定要分得那么清么？”

见人缓缓抬，宴灼看着他冷棕的杏眸，继续：“抛开外表，有没有把我真的当成你自己？”

“当然要分清！”洛眠听着他轻飘飘的问话，又不解又有些生气，“我们是一个人，你又不是不清楚自己的洁癖有多严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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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顿了顿，执拗：“真正的喜，就应该是纯纯粹粹不掺任何杂质的，为了那档事或利益在一起，就别说是喜。”

“……别说了。”洛眠脸上一阵阵地冒气，抬手想拿开宴灼着自己的手，结果却被他用指尖住了，还肆无忌惮地了两。

“心这么快。”宴灼低沉的嗓音将他凌的思绪拉拽回来, “在想什么呢？”

宴灼看着他难掩局促的样，结了：“亲一而已, 开始胡思想了？”

洛眠迷惑地瞧着那张比自己年七岁、但一看就知是自己的脸，一时没太理解对方问这话的意思。

脑里总盘桓着宴灼瞒着他的那些事、洛天衡打的那两枚弹，还有泽恩元帅的话……他确实是心疼的, 心疼到想帮对方抚平所有伤。

他又贴近了些：“我的本意只是想和你好好亲一次，让你受一有没有亲自己的觉，好验证我的升级是否成功，并没有让你必须对我回应的意思。”

想到自己刚刚还在认真思考该如何安对方，洛眠忍不住气愤：“合着你只是见||起意，还是对自己……你这本就不是喜，就是单纯的变态。”

他脆闭上睛试图回避，轻叹了气：“反正在我没想好这个问题之前，你不能亲我，早晨那样更不行，以前那也不行……我们可以先朋友，其他的你等我想好了再说。”

又或者，他不知该如何面对另一个自己——与自己共生过二十年的同一个人的灵魂，对自己产生的意。

“我没有胡思想……”洛眠这才后知后觉地受到自己过快的心，怦怦撞击着膛。

似乎有些失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