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灼怔怔地看着他，只觉这一天的心如同在坐过山车。

还附了一张字条：我心相连。

就在他机械心脏和幻心同时开始加速的一秒，洛眠从袋里摸一条吊坠，小心翼翼在了他的脖上。

抬了抬示意：“坐。”

洛眠却朝前迈了一步，站到他两中间，两只手搭在他的肩，俯将脸凑近。

“你那年去西格玛星救林澄昕和洛琛的时候，睛是不是受伤了？”

收到礼的欣喜一时间竟被幻想破灭的失落冲淡了几分。

宴灼很合地坐到他面前的沙发上，正要习惯地叠起双。

两人咫尺距离，能够清晰受到对方的呼。

“新睛是你自己换的？”洛眠保持着语调的平稳，仿佛真的听不什么绪，“疼么？”

“嗯，还有一件，一会儿给你看。”洛眠垂眸观察着他的左，神隐约一丝邃。

洛眠睫羽颤了颤，许是被那双蓝眸看得有些不自在，这才后知后觉地松开对方的腰，别过躲开了对视：“……也没说什么。”

许是从没被这样关心过，他心里又又不自在，竟意识想回避，却又不想伤了对方的心，只：“……我只是个机人，哪有你上的伤疼。”

当年西格玛星战，他刚带领军队把林澄昕和洛琛从敌人手里救来，后的大楼便瞬间被炸毁，为了返回去救人，不幸中了兰德尔手暗中埋伏的那一枪。

“对。”宴灼受着对方的指腹挲着自己的角，结不由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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渐平复来，指腹划过本的睫，“今天去见陆院了？她跟你说什么了？话变得这么多，还愿意抱我了。”

“……”或许是今天的惊喜太多了，多到宴灼先是以为自己在梦，接着又忍不住幻想洛眠是不是要主动吻自己。

宴灼就这样微仰着看了他好久，直到目光落，发现洛眠脖上也着一条同样的吊坠，才恍悟：“这就是洛琛送你的礼？”

宴灼见他顿住，追问：“毕竟什么？”

想到那只旧睛，他一次不敢同人对视，沉眸透过对方的白衬衣，看向里面那条致漂亮的心型吊坠。

宴灼观察着他细微的表变化，心底了然，放缓语气沉声：“是我骗你在先，你不用因为别人替我开解两句就原谅我，那样未免显得我太没有诚意了。况且，我也不希望你有任何心理压力。”

“……没有。”洛眠忽然意识到话题好像被带偏了，明明是自己组织了半天语言想要安对方，现在却成了自己在被安。

他行拉回自己的话题，又问：“新睛是你自己换上的？”

“你笑什么？”洛眠转过脸瞪了他一。

然而现在就算是瞪人也得仰着，宴灼这些年蹿个儿蹿得实在是太了，显得他这一毫无攻击力。

而洛琛那天送他的礼，正是两片被弹击碎的冰蓝晶，只是被心镶嵌上一圈钻石，成了两枚一模一样的心型吊坠。

前的这副，说起来算是他们曾经共同设计并创造来的躯壳，七年过去，除了左边这只机械球外没有任何更换过的痕迹。

洛眠给他好吊坠，一手撑住他的肩，令一手缓缓伸向他的左，指尖轻轻到他上的仿生肤，“你那时是有痛的吧？”

“……”这话听得洛眠又气又有些心疼，“你趁我喝醉酒话的事回我们另说。”

“我在和你说正事，你居然还笑。”洛眠没好气地转过，反手抓住宴灼的手腕，拉着人走到上将办公室的待客沙发前。

可当他低看清那条吊坠上的“宝石”时，脸上的表顿时僵住，思绪也瞬间被拽回到现实。

宴灼见人冷不防又生起气来，脸颊的红尚未褪去，倒是衬了几分气鼓鼓的可，看得他不禁扬起角低笑两声。

事后他想去废墟里寻找那只被击碎的机械球，至少将晶的碎片收藏起来，毕竟那是他和洛眠共同创造的东西，他很珍视，不想丢弃。

“毕竟你瞒了我那么多事。”洛眠抬眸看他，撞那片冰蓝后，又忍不住将视线移开，“你真的瞒了我很多事，以前也是，现在也是……”

他叹了气：“我就这么不值得听你倾诉么？”

他拿开宴灼抚摸自己睫的手，手却猝不及防被对方宽大的掌心牢牢握住，他微颤：“我还没说要原谅你呢，毕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