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哪个重度神洁癖患者会拒绝一个绝对净、绝对纯粹、且独属于自己的东西——更何况还是一条忠心耿耿的狗。

“……我知错了，主人。”仿生人委屈地埋，表很是自责。

闻言，洛眠角缓缓上扬，笑得更了些。

仿生人灿烂的笑容还没绽放多久便僵滞在脸上，顿了顿，声音逐渐弱了去：“……为什么？是因为我没能成功合到您的神吗？”

而此刻，他的神跟随着智脑的控制，准地停留在洛眠左锁骨上那块胎记上。

即便为创造者，很清楚对方这么的底层本质都是源于算法，并非真正的与意识。

※

“不过呢，”洛眠饶有兴致地欣赏着对方只因自己寥寥几句话就跟着绪起伏的样，仿佛找到了新的乐趣，又补充说，“你和那些功成名就的哥哥们也不一样——想想你真正诞生的意义。”

“…………”不一位倾听者，都看不自己还有这样天赋异禀的pua功底。

还没等一旁的仿生人开始给他检查，便昏沉沉地闭上睡了过去。

一句“主人”喊，仿生人抬眸对上洛眠的睛，可怜地求饶：“我会乖乖听话的，请主人不要丢我！”

他底笑意渐：“你跟那些永眠的哥哥们还是有区别的，你比它们成功，所以，我不会轻易丢你。”

一方面想到久以来习惯了在上的自己，此刻却甘愿放尊严、被人压制，难免有些烦躁和恼怒。

他帮洛眠一颗颗系着纽扣，一双轻而易举就能把飞行车成易拉罐的手此时却因张而微微颤抖。

“这不就好了。”洛眠语气依旧平缓，“编号l-111，我给你讲那几个哥哥的事并不是故意吓唬你，只是希望你以后能够乖一，让你什么就立刻去，不要犹豫闪躲。要知——”

仿生人的意识团不自觉地想要移开视线，却又不得不让智脑先完成它的工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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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院说得对，是该给你起个好听的名字了。”

“你只需要记住——”洛眠并没有直接回答这个问题，而是凑到仿生人耳边，“为失败品，除了我，没人要你，更没有人会愿意把你带回家。所以——”

淡白如纸的脸颊因为烧未退染一抹淡淡的绯红，为这个笑容平添了几分病态，仿佛一朵绽放在暗夜中的玫瑰，透着蛊惑，又满是危险。

仿生人连忙摇：“没有！”

这样从第三视角看自己的觉很怪，和先前利用科技智能建模打印设备制作仿生人时的受截然不同。

仿生人很想扯扯嘴角，但是被智脑制止住了。

洛眠在心里仔细品味着这近乎于扭曲的兴奋和满足，脸上却丝毫不动声，仍挂着一抹浅笑。

仿生人眉舒展开，庆幸：“太好了！主人。”

“嗯，真乖。”但洛眠还是忍不住伸手抚摸了仿生人的脑袋，对前这个既成功又失败的残次品到了些许的满意。

那是自己生时就有的胎记，像只淡粉的蝴蝶，安静地栖息在白皙的肤上，宛如一件致的艺术品。

语气诚恳地说：“还有……我不需要别人要，只要主人肯要我就好，我只属于您一个人，只会听您的话，再也不闪躲了——我这就去卧室为您铺床，准备帮您检查。”

毕竟就算仿生得和自己再像，从某些意义上讲，也没办法真正去和真人相比较。

另一方面，意识到对“自己”施压的那个人终归还是他自己时，就像不经意发到了潜藏已久的dna，诡异的暗登时爬满全。

他摸摸仿生人的：“这么张什么，我有说过要把你送粒束能量舱里么？”

“……”洛眠看着那张和自己一模一样的脸一副快要哭了的表，瞬间两截然相反的绪同时涌上心。

“l-111，说到底，你也只是一个失败品。”

沉默两秒，他转过打开旁边的衣柜，从里面取来一件浅灰家居服，小心翼翼地裹在洛眠上，“您还发着烧，先穿好衣服，别再冻着了。”

简单收拾洗漱后，洛眠已经难受得不剩多少力气，穿着一宽松的浅灰家居服躺了卧室的床上。

他目光落在对方耳廓边缘那颗同自己一样的淡棕小痣上，眸微沉：“你是不是更应该好好听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