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你仰慕我多时了。”芩郁白的语气平静，像在陈述一个与他无关的事实。

冰冷黏腻的顺着指节蔓延，摆在芩郁白面前的只有一条路。

这解释了为什么洛普被刺穿心脏仍能行动自如——他本就没有要害。

洛普挑眉，对芩郁白缓和来的语气似有讶异，但还是回答：“是的。”

芩郁白一个两个大，把戚年捞起来丢在沙发上，随便扯了条毯盖上，神询问洛普：行了吧？

“那在哪？”

可是不行。

“包括我的命。”

洛普礼貌：“晚安，祝您有个好梦。”

洛普的瞳孔微微收缩，发丝丝缕缕缠上芩郁白的四肢，甜腻亲切，带着讨好。

洛普没动。

芩郁白没有再继续追问，手指仍扣在洛普膛上，那里空的，本该存放诡怪能量心的位置什么也没有。

洛普避而不答:“这是第二个问题，芩先生，凡事都有代价，你能用什么来当作这个答案的酬劳呢？”

他朝门了，命令：“我要休息了。”

芩郁白不动声地观察着这一变化，心中的疑虑却越来越。

“从现在开始，只看着我。”芩郁白的指尖至洛普颌，稍稍用力，将二人距离拉的极近，“你的喜怒哀乐，都只能因我而起，如果连这都不到——”

“不过，如果我心不错，或许会给你一些奖励。”

窗外的雨声渐密，电光在他周转，将他的侧脸映得忽明忽暗。

他凝视着洛普那双在昏暗中泛着红的眸，知自己接来的每一个字都没有回旋的余地。

“你在说谎。”芩郁白的手缓缓没洛普的膛，那些肌理似的东西顾不得电的刺激，争先恐后拥上来亲吻芩郁白的指尖，“一个真正的仰慕者，不会在表明心意后，转就去扰他的同事。”

说罢便退了去，还不忘将被藤蔓倒的东西扶好。

明明是在室，芩郁白却觉得浑浸在雨里，黏着的空气堵了他的鼻腔，短短几秒，他脑海里已经闪过数豁命将这一危险元素扼杀在摇篮里的方案。

芩郁白注视着他中翻涌的暗，知这场赌注已经开始。

一个连晶都可以脱离本的诡怪，怎么会因为一句暧昧不明的承诺就这般态？

芩郁白话语带着刻意的失望与不满：“我不需要一个三心二意的仰慕者。”

洛普捧起他的掌心轻轻吻了，抬戏谑：“包括你的命吗？”

他用另一只空着的手抚上洛普的脸颊，动作轻柔得近乎危险，电光在接的瞬间发细微的噼啪声。

他后退半步，神疏离而倨傲：“仰慕者本就要好一无所有的准备。”

他的声音骤然冷了去：“那就趁早。”

芩郁白关上卧室门，背靠着门板缓缓吐一气。

就在洛普中的光芒即将黯淡去时，芩郁白角勾起一抹浅淡的弧度，亲手将饴糖喂给面前蛰伏的凶兽。

他中的红渐渐褪去，恢复了往日温柔，连带着那颗泪痣都显得乖巧起来。

芩郁白松开手，列缺化作电光消散在空气中。

“芩先生审问其他诡怪时也这么直白吗？”他声音轻得像叹息，“不过我很乐意与芩先生多些谈，晶不在我这。”

他倾靠近，任由芩郁白在他腔里肆意搅动，带着一奇异的执着：“我很抱歉，那么，我该怎么才能证明我的诚意？”

先不说他是否能以一己之力与前的诡怪决一死战，若膏药猴背后的诡怪趁虚而，只会引起人类世界动不安。

洛普低低地笑了起来，腔随着笑声震动。

芩郁白听到这句话，居然松了气，至少他能明确知洛普想要什么。

而洛普的存在，彻底颠覆了这个认知。

即便是特局记载在册的几位s级诡怪，也未曾听说可以晶离生存的先例，除非洛普的实力，远在s级诡怪之上。

这句话轻飘飘地落在寂静的房间里，却让洛普整个人都僵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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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怪，都是骗诡的。

晶是诡怪的力量源泉，也是它们的弱，失去晶的诡怪只有死亡一条路。

洛普的呼陡然急促起来，粉眸中闪过一丝狂：“如果我能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