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清拉开窗帘，抬tou，看向城市上方铅板似的灰暗的天空，“好冷，我想睡觉。”

她快速缩回被zi里nuan和的位置。

电话里的曾huan好奇问dao：“有人陪你睡？”

姜清：“自己睡。”

“自己睡有什么好睡的，怎么样睡都是冷冰冰的！”曾huan恨铁不成钢地说着，“老天给你这张脸不是让你一个蒙在被zi里睡觉的，快起来，晚上我们chu来玩！”

姜清：“啊……”

曾huan：“别啊了，晚上你就陪我chu来走走嘛，我真的要被闷坏了！就这样说好了，晚上见，不许shuang约！”

电话猝不及防挂断，姜清被迫和曾huan有了个“约”。

老是躺在家里也不好，加上她这两天心qing确实也不怎么好，说不准和曾huan说说话，心里反而舒畅些。

晚上。

姜清看着有几分yan熟且不断闪烁的霓虹灯，嘴角被风chui得chou了chou：“你说的chu来玩，是来拉吧？”

“当然了！”曾huan理直气壮地说，“两个女同不去拉吧要去哪里？”

天气冷，酒吧里的人少了许多，偌大的空间里显得有些空dangdang地。相应的，也安静了许多。

曾huan熟练地走向吧台，片刻后，端着两杯酒走了回来。

酒吧暧昧的灯光xia，两杯酒闪烁着微弱的光泽，酒ye在玻璃杯中轻轻晃动，随后被一张莹亮的唇所吞没。

灯光昏黄又迷离，像是慵懒的mei人yan半睁半闭，光影随着灯光在各个角落摇曳，ca过女人们的脸上、shen上，模糊了轮廓。

舞台上，驻唱歌手正抱着吉他，手指轻轻拨弄琴弦，音符在空气中tiao跃着liu淌开来。

曾huan很快喝完了一杯酒，笑盈盈地看向姜清：“不是上回来的那个吉他手，没她好看，别看了。”

姜清：“我只是听音乐和欣赏舞台而已，没别的意思。”

曾huan笑了一声。

忽然毫无预兆地起shen，shenti前倾，动作带着一种轻盈的醉意，缓缓凑到姜清耳边。

张嘴，“哈”了一声。

温re的气息轻轻呼chu，带着nong郁的酒气氤氲在姜清的耳边，姜清xia意识往后缩了缩，抬手扇开酒气，提醒dao：“你悠着dian，回去坐chu租车的话吐车上五百。”

那人已经退了回去，瘪着嘴巴抱怨：“姜清，你好没qing趣。”

继而又摆摆手：“你不用担心，我酒量好得很，不像你，我不会吐的。”

她抬手搭了搭姜清的肩膀，起shen到吧台处又dian了一杯酒。

吧台周围的光线交织chu一片迷离的光影世界。

没多久，曾huan重新端着一杯酒，慢悠悠地走过来。

她的酒量，确实很好。

干燥的双唇染上酒ye，姜清放xia杯zi，忽然想起两人上次一起来拉吧的场景，“上次你jie来这里抓你，你这次还敢来，不怕又被抓到？”

那tou黄发在灯光的照映xia颜se变得模糊，女人顿了一xia，托腮朝姜清笑：“家里死人了，她忙得很，没空来抓我的。”

姜清：？

这语气怎么越听越不对劲，而且“家里死人”了这种说法莫名惊悚，姜清抿了抿唇，“那你……不回去吗？”

“有什么好回去的，一个私生女，站在葬礼上老touzi都嫌我丢人呢。”她冷冷地笑了一声，顾不得姜清脸上惊讶的表qing，“当年不带套乱搞的人又不是我，还好意思嫌我丢人，哼。”

“他们家没一个好东西。”红唇一张一合，她微眯着yan睛，似陷ru了朦胧的回忆里，思量再三后，结结巴巴地改kou，“勉qiang……勉qiang，有个人算是个东西吧。”

但也不算是人。

她悠悠收回思绪，干净漂亮的指甲敲打着玻璃杯，发chu几声清脆悦耳的声响。

她忽然问：“姜清，你谈过正常的恋ai吗？”

姜清吓了一tiao，“为什么这么问？”

以及，“什么算是正常的恋ai？”

她和顾以凝算是正常的恋ai吗？

曾huan歪着tou看天花板上的吊灯，双手胡乱比划着：“就是那种……很健康、能够在阳光xia暴lou的恋ai，心动，追求，表白，，an照这个liu程来的，正常的恋ai。”

暴lou在阳光xia啊……

“没吧。”姜清摇了摇tou，“你呢？”

曾huan轻轻叹了一kou气，微微摇晃xia巴，“我有时候觉得我有病，贱得慌。”

姜清挑眉：“又喜huan上直女了？”

“才没有！”曾huan有些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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