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你喜我？那我问你，你的未婚夫呢，你的老公孩呢？你都不要了么？没有我陪伴的那十年，你难过得不好吗？”

话说有些快，末了却又扎自己的心，鲜血淋漓地疼，她低从顾以凝的目光里错开，呼声砸雨声里：“从安和离开的时候，你告诉我，简文心已经订婚了，我跟个订婚的直女本不可能，让我少妄想。”

顾以凝：？

昭然若揭的勾引。

只是顾以凝不止想要姜清的，还想要姜清的心。

她说，她她。

她想要姜清的整颗心。

其实她有察觉姜清对她的留恋，毕竟那晚的快乐是真真切切的受与验。

她咬着牙，努力维持着平静，“顾以凝，你别忘了，你也订过婚……结过婚。”

“订婚是商业联姻，你……你发生意外之后，我取消婚约了。”揽在姜清腰上的手轻轻拍了拍，尽知她没看自己，依旧扯了一个笑，“我没结婚，更不用说孩什么的，那十年我过得一也不好，我很想你。”

伏在上的姜清逆着光，顾以凝看不清姜清的表，只是察觉她贴在脸颊上的手顿了顿。顿的时间有久，久到顾以凝怀疑她走神了，轻声提醒她：“清清。”

未婚夫……

“郎才女貌的夫妻，门当对，连订婚宴都那么多人祝福，你说你喜我，你凭什么？”

毕竟她上一世连未婚夫都有了。

猩红的微微嵌在樱桃红的两片中间，她看着姜清笑了一，显而易见地了气，呼往上冲了一，在姜清的鼻尖。

姜清老这么掐着她， 顾以凝被迫仰着，时间久了有撑不住， 于是往后踉跄了几， 不怎么面地摔在了床边。

“就是和喜的人， 亲一，嗯……应该还要伸。”

雨滴啪啪啪砸在窗玻璃上，雾从隙里钻来，无声无息溢满整个房间。

“我没结过婚。”

只是媚好像抛给了瞎看，姜清没什么反应，甚至说话声音还比刚才冷了几分：“你说的初吻，是从重生后算起的吗？”

着顾以凝的手缓慢放开，姜清先是皱眉，抬看着顾以凝，试图从那双透亮的睛里找到说谎的痕迹。

胳膊肘撑着床， 顾以凝往上挪了挪， 腰才抬上绵的床， 一瞬， 姜清跪了上来，膝盖抵在顾以凝两侧腰边。

姜清的手劲并不算大， 但顾以凝的腮帮还是被掐得有疼，她察觉姜清的手在微微颤抖，也在微微颤抖。

她说，她很想她。

十年的思念足够酿成烈的意，熏着顾以凝的，她有些睁不开，却还是看向姜清：“我想你，我你。”

姜清大晚上等在她房间门，肯定不是单纯地来发呆，要么说事要么事。

怅然若失的觉充斥在腔里， 像一团火似的烧。

顾以凝不知姜清究竟要什么，也很诚实地没有拒绝动作，只是了一气：“那时不知你喜简老师，我也……我也很没有分寸。可是我喜你，那对我来说就是我的初吻……”

而且那时候，顾以凝伸了。

瞧见她皱眉的模样， 姜清卸了手上的劲， 忽然问：“顾以凝，对你来说， 什么样的才算吻？”

姜清好像也被雾浸着，沉沉的，压着她往坠。

每次想起她的未婚夫姜清总是生气，而且一次气比一次大，于是姜清的火气就这样莫名其妙冲上来了，连顾以凝初吻的问题也懒得等她回答了，手上的劲又大了些：

她说，她取消婚约了，没结婚。

垂在两侧的手慢慢抬起来， 推着姜清宽松的裙往里， 扶住了姜清的腰。

然而失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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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以凝只能不断回想着姜清的那句话， 抬手在姜清腰上轻轻拍着， 她咽了咽，过咙里的涩：“是。”

她微微歪了歪，过姜清掌心，才刚刚张嘴，脸又被掰了回去。

脑海里似有什么东西撞， 撞得她睛有疼， 也撞得她心有疼，她试图从姜清的表和脑海里那转瞬即逝的画面找寻到什么信息。

姜清一怔。

才了一气， 那双冰凉的手又贴了上来，这回没掐她的脸，只是手心缓缓抚摸着她的脸颊，神晦暗：“喜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