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姜清说这句话的目的是什么，是嘲讽还是玩，但顾以凝听见这句话，只觉得脑袋里“嗡”的一声，一直绷着的理智和克制的最后防线，轰然倒塌。

顾以凝覆在她上。

因为姜清逆着光，而顾以凝仰着脸，她看不清姜清的表，只是受到姜清呼的气息带着淡淡的温，如同轻柔的风，缓缓拂过她的脸颊。

只有覆上去的时候是温柔的， 察觉姜清意识的反抗， 顾以凝束着她的手臂， 再次急切地压了上去，似乎是一近乎蛮横的接， 几乎是撞在了姜清的牙上。

与浑浊的气息缠， 在两人之间的狭小空间里打转，互相缠绕、互相渗透。

但， 谁让姜清刚才说话的。

姜清的味迎面扑在顾以凝上， 顾以凝呼早就了节奏， 沉重而急骤的呼带着的温度， 急切地吐在姜清脸上。

“你看，不能接受吧。”

呼不假思索地贴了上去。

她动作颇为熟练地卡着她的颌， 无师自通地迫姜清张嘴，牙齿因为急躁轻轻划着姜清的嘴。

姜清的呼不知不觉在靠近，那目光不曾移动过，依旧盯着脸，似乎想要从她的表找些别的东西。

淅淅沥沥的雨声如同细密的珠帘，隔着窗将两人笼罩在一片朦胧的汽里。

像是了一场大雨，雨滴细细密密砸在两人上。

冷冽的声音不知不觉似缠上了一风，卷过顾以凝的耳畔和脸颊，顾以凝微微发抖，抵在两旁的双手不自觉抓着沙发罩布，“……我知。”

发丝凌地落在姜清的脸上和脖上，齿分离的一瞬间，顾以凝停了动作，眨了眨看向躺着的姜清。

但和那会儿不一样的是， 顾以凝不再像上次那样轻轻试探、小心翼翼。

糊不清的低声在客厅里响起， 顾以凝一时分不清是自己的声音还是姜清的声音。

正在她眨的时候，姜清的声音猛然在耳边炸开：

她松开了姜清的手，把那双逐渐的手抬起，抵在姜清的耳边，随后，以十指相扣的方式压了去。

而这无关姜清喜不喜她。

第64章

姜清失衡，即将砸在后的沙发上——腰后似搂上了一只手，另一只手贴在了她的脑后，姜清还没反应过来，已然躺了沙发里。

她缓缓垂，目光落在姜清后的地板上，光的地面映天板上的灯光，有些刺。

她的以极快的速度起来，上那人却毫无察觉。

她愣了一， 后知后觉，的人似乎开始合了。

她只是从姜清近的动作里判断，好像只有她在心悸。

是一句毫无商量余地、毫无缱绻谊的命令。

顾以凝放慢了节奏，闭受着那几乎变形的， 尖毫无顾忌地冲，带着某隐隐的报复意味压了姜清的腔。

她似乎正在被姜清玩。

昏黄的灯光从天板四周的灯洒，染一片暧昧而温的氛围，无数细小的尘埃在缓缓浮动。

这似乎有些不公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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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手不断往上，几乎是掐上顾以凝的脸，姜清弯着腰，一贴近那张无知无畏的漂亮脸，“女人和女人在一起，可不只是亲亲抱抱贴贴，还有别的……”

抓着姜清肩膀的手指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顾以凝的不安地扭动着， 仅仅是一会儿的功夫， 一的渴望从里来， 一开始毫无章法的吻逐渐变得娴熟。

带着微微的弹， 轻轻碰时仿佛能陷去一般，那柔的轻着她的嘴，顾以凝不由得记起两人的第一个吻。

嘴很。

察觉顾以凝的沉默，姜清似是叹了一声，咙似被了一把烂橘，酸涩异常，她轻轻笑了一声，“所以，顾以凝，不要再说这话了，我不是你的替代品。”

也是一样的柔。

双手脱力，她松开顾以凝，屈在顾以凝间的膝盖也退了来，她呼一气，转往回走。

她觉姜清应该是有痛， 因为她发现姜清微微皱起了眉。

“知啊，好啊，那给我。”

手腕在一瞬被人抓住，姜清已经失去了所有耐心，一个“”字还没说完，握着她手腕的手骤然发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