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竹揽：“？？呜啊——”

“不怎么办。”纪有漪伸了个懒腰，闲闲，“这不好的吗，她是明星，需要度，现在粉丝心疼她，购买力上涨，好资源就来了。而我呢，我是导演，需要威严，现在大家都知我凶、不好惹，片场就会更听话、更好。双赢。”

。

人怎么可以那么幸福啊。世界怎么可以这么不公平。

城市的另一边，视频通话，随堂小测正在行中。

恶鼠咆哮完了，李竹揽问，“那你打算怎么办？”

“叶慈音为什么能签凌星，因为她聪明、她漂亮！她会说话、会演戏！她什么都有，她甚至还得像你！怎么会有人能中这么大的基因彩票？她什么都不用，世界就已经帮她把路铺好、送到她脚、请她去踩，接你的班，被你带着到跑，一一资源地喂！”

“来吧，审判我，说，你要封杀我。”文鸯看着孟行姝，笑了一，“我无所谓。”

“什么？”文鸯一愣。

“而且……她大概率不是自愿的。”纪有漪抓了抓发，思考着怎么和李竹揽措辞。

而她最终也没有真正吃去。她每样都了一份，咬一小，咀嚼三四十，然后吐掉。

就像她生命中仅得到过的那温一样。

“可是，文鸯都那么造谣你了！你知不知现在pua是很大的罪？”这是李竹揽最气愤的地方，“这是背刺！你对她可是有知遇之恩的！”

说她有“超绝事业运”，转发可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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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慈音的妈妈在几个平台都开了账号，叫【音音的大榕树】，给女儿当起了粉。

“你记得我曾经和你说过的吗，‘不要接受超能力范畴的好’，因为代价总是难以承受的。她被《千金骨》的爆火一路抬，已经不由己了，不把那颗钉钉，她就会掉来，她只能这么选择。被推着走已经很痛苦了，反正我也没多受伤，所以，算了吧。”

李竹揽听得懵懵懂懂，问：“那你还要和她朋友吗？”

纪有漪手指飞快翻着搜，听完李竹揽的话，打分：“可以。总结得不错。”

脊背早已在不知不觉中压，她面灰暗，中满是疲惫。

经过她时，将一张名片放她手中，“这是我给你指的路，不要再选错了。”

她不能吃，她要保持材。

“发我。”孟行姝起，向外走去。

“她看我在公司受欺负，一直跟我说，要我尽早离开。她说，椰椰把我当商品，哈，可哪个资本家不是商人？在椰椰，我至少能上架，我去别的地方，有哪个好公司还能把我当一。来，大影后，你说说看，凌星会要我吗？”

《千金骨》爆红后，文鸯终于能吃上的好奇了许多年的西式炸快餐，只是那个小女孩的日常——

短暂拥抱过，然后，不得不从此推远。

“没事。”纪有漪安她，“她肯定知你靠不住。”

李竹揽哭丧着脸，双手合十，举过：“妈咪，你千万不要说去啊，妈妈千叮咛万嘱咐让我不能漏勺的。”

“什么知遇之恩，拍一戏而已，我刚好是导演，她刚好是演员，各司其职，这也能叫恩吗？你想，要是演曹秋的不是她，换成随便什么人，我依旧会那些事，对不。”

“我就是很普通啊！我就是笨！我没有那个能力！我能不知吗！同样是她给我们讲戏，黎安然听两遍就能上了，我呢？我要听五遍！十遍！她教我教得很辛苦，我能看不来吗！”

刺鼻的酸意涌上，文鸯整张脸皱起，努力止住泪，声音已然发哑：“难我不想走吗，难我不知凌星好吗，是我不想去吗？是我去不了！”

她手中仿佛有一万张叶慈音的童年照片，放都放不完，每一张里，都是那个笑容洋溢、穿着致衣裙的女孩。

“跟你说个笑话。吴不行那个蠢货，现在后悔得要死，天天梦，说，我要是去演了《厌氧》能如何如何。他怎么会以为我演得了《厌氧》的？我一辈都演不到叶慈音的平！这是天赋！我没有天赋！”

孟行姝静静与她对视，开：“你手上有吴不行的料，对吗？”

大、富有、开明、豁达，最重要的是，很她。

而真正让文鸯崩溃的，是她居然还有个特别好的妈妈。

文鸯也拿小号偷偷转了，那段时间，她经常在想这些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