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青舟的手臂收，搁在她肩：

林小雨站在窗边，看着那些植，看着这个她来过无数次的地方，忽然有恍如隔世的觉。

沈青舟转，看见她，睛亮了一：“手续办完了？”

“青舟。”林小雨走去，关上门。

“嗯。”林小雨把新领的学生证放在桌上，“现在我……研究生了。”

林小雨站在文学院楼前，抬看着“文学院”三个鎏金大字，一气。她今天穿了件简单的白衬衫和，蓝发在脑后扎了个尾。

但今天，是她们第一次以新的份回到校园。

她抬起手，犹豫了一，还是敲了门。

走廊里很安静，开学第一天，老师们大多在开会。她走到307门，看着门上的名牌：“沈青舟副教授”。字迹工整，和她大一第一次来时一模一样。

“我也你。”

“真的？”

林小雨办完手续，走向楼梯。她的新导师办公室在五楼，但她的脚步在三楼停了来——沈青舟的办公室就在这一层。

“但你还是会教我，对吧？”林小雨歪。

在教职工公寓楼，沈青舟停：

“会。”沈青舟笑了，“不过教学方式……可能会有些变化。”

“请。”

第23章 份转换

从师生到恋人，从等待到相守，从一个人到两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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研究生新生报到在一楼大厅。她填表、材料、领学生证，一切程轻车熟路。她在“导师”一栏填上“陈墨教授，手指还是微微顿了顿。

林小雨的睛亮了：“那我们现在就可以开始争论吗？”

灿烂：

她们上楼。开门时，熟悉的檀香味扑面而来。窗台上的植得很好，绿萝几乎爬满了整扇窗。

而那支白玉簪，在袋微微反光，像某温柔的见证——

推开门时，沈青舟正站在书架前整理新学期的教材。她今天穿了件浅灰改良旗袍，发用一支简单的木簪绾着，侧脸在晨光里柔和得像幅画。

而她们的故事，从今天开始，翻开了全新的篇章。

林小雨的睛亮了：“可以吗？”

九月一日，开学。

三个月了。

林小雨拥她在怀，地抱住她。这一次，没有泪，只有温。

“很好。”沈青舟在她对面坐，拿笔记本，“我这边也在写新书，主题是‘温差：当代师生关系的理与边界’。你的研究可能会成为书里很重要的案例——当然，是匿名的。”

“你早就追到了。”沈青舟牵起她的手，继续往前走，“从你第一次在课堂上提问的时候，就追到了。”

“真的。”沈青舟，“只是我了三年时间，才敢承认。”

“中国古典文学的当代阐释。”林小雨在沙发上坐，自然地接过茶杯，“重是明清女书写的接受史研究——延续本科论文的课题，但更。”

“要上去坐坐吗？庆祝你毕业。”

沈青舟没有回答，只是张开手臂。

“我你。”她轻声说，第一次说这三个字。

“急什么。”沈青舟转倒茶，“先说说你这学期的计划。陈教授给你定了什么研究方向？”

沈青舟推了推镜，“你是陈教授的研究生，算是我的师妹了。”

她们走过梧桐大，走过图书馆，走过文学院楼。每走一步，都像在告别过去，走向未来。

“那现在，我可以正式追您了吗？以研究生的份。”

距离毕业典礼已经三个月。这三个月里，她和沈青舟像所有刚确立关系的侣一样——小心翼翼地试探，笨拙地靠近，甜地约会。她们一起去苏州看玉兰，去上海听音乐会，去书店消磨整个午。她们学会了牵手，学会了拥抱，学会了接吻。

“什么变化？”

“青舟，”她转，“我能……再抱一吗？”

沈青舟走到她面前，伸手轻轻碰了碰她发间的白玉簪：“以前我是老师，你是学生。现在……”她停顿了一，“现在我们是平等的学术伙伴。你可以质疑我的观，可以反驳我的论证，可以……和我争论到夜。”

见证着传承，见证着勇气，见证着所有真诚的，终将抵达它该去的地方。

窗外，六月的光正好。

“可以。”沈青舟笑了，“现在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