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沉默了足足五秒。

赵文斌，文学院讲师，32岁，和沈青舟同年评副教授，但落选了。上个月，他和沈青舟竞争同一个国家社科基金项目。

“第二，查一最近和沈老师有竞争关系的人。比如职称评审、项目申请，有没有人可能因此针对她。”

“第三，”林小雨拿那张聊天记录截图，“查这个匿名论坛的发帖人ip。用我的电脑，我装了追踪件。”

租客的名字是化名，但留的电话号码……

院看着她，这个大一学生神里的冷静和定，让他不由自主地了。

响了三声，接通了。

动机有了，证据链完整了。

“……你打错了。”对方挂断。

“可学院已经在调查了……”

第三张照片最棘手——教职工公寓楼没有公共监控。但她注意到照片背景里一角运动鞋，是某品牌的限量款，全市只有三家店售。

“第一，找学生会的朋友，调取文学院楼、教职工公寓楼、上海会议中心这三个地方的监控记录——时间分别是照片拍摄的日期。我要知谁在偷拍。”

“喂？”是个男声，有些耳熟。

“院，”她站在办公桌前，背得笔直，“关于沈青舟老师的举报信，我这里有新的证据，证明举报是恶意构陷。”

院抬起，神惊讶：“你是……”

“林小雨。被举报照片里的那个学生。”林小雨把文件夹放在桌上，“如果您不介意，我想用十分钟时间，向您和调查组汇报我的调查结果。”

第一张照片的拍摄角度在文学院三楼西侧走廊的窗。那个时间，经过那里的教职员工有七个人。她记所有人的名字和职务。

她的逻辑清晰，证据充分，每一步都有佐证。当她放赵文斌购买限量款运动鞋的记录，和照片里那双鞋的对比图时，调查组有人倒一冷气。

接来的三天，林小雨几乎没有睡觉。

“学院的调查是为了‘理’，我的调查是为了‘真相’。”林小雨看着她，“晓晓，帮我吗？”

林小雨拨通了那个号码。

第二张照片在上海会议中心，拍摄位置在二楼走廊拐角。会议中心有官方摄影，她联系会务组，拿到了当天的摄影师名单和机位图。

她通过学生会的关系，拿到了监控记录的申请权限——以“协助学院调查”的名义。她坐在宿舍电脑前，一帧一帧地看监控录像。

林小雨打开投影仪，开始陈述。

“你说！”

赵书记第一个开：“这些证据……你哪里来的？”

最后，她放赵文斌博客里的恶意评论截图：“这些评论的时间线，和偷拍照片的时间完全吻合。这说明举报不是偶然，而是有计划、有预谋的报复行为。”

会议室里鸦雀无声。

“我要把那个躲在暗的人揪来。”林小雨的声音很冷，“用正当手段，合法合规。”

“合法途径。”林小雨直视她，“监控记录是向保卫申请的，购买记录是商家在警方备案后提供的，博客评论是公开的。如果学院需要，我可以提供所有取证过程的合法证明。”

林小雨记了这个名字。

当她播放那段通话录音，赵文斌慌挂断的反应，成了最有力的心理证据。

晓晓一气：“帮！妹赴汤蹈火！”

“赵老师吗？”林小雨的声音很平静，“我是文学院的学生林小雨。想跟您聊聊沈青舟老师的事。”

照片的拍摄位置在她自己的术系画室对面楼。她去找了那栋楼的理员，对方说上个月确实有人租了间短期工作室，说是“采风创作”，但很少来。

她打开电脑，开始整理所有证据：监控截图、购买记录、租约复印件、通话录音。还有最关键的一—她在赵文斌的学术博客里，发现了他对沈青舟论文的恶意评论，时间正好是项目申报失败后。

林小雨看着手机屏幕，笑了。笑容很冷。

“停课一周。”林小雨言简意赅，“晓晓，帮我几个忙。”

她去了那三家店，以“寻找失”为由，查到了最近三个月购买这款鞋的顾客名单。其中一个名字让她眯起了睛——

第四天午，林小雨带着一个厚厚的文件夹，敲开了院办公室的门。

十分钟后，副院、赵书记、以及三位调查组成员都坐在了会议室里。

晓晓瞪大睛：“林小雨，你这是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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