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划展顺利。一步需要你帮忙。”

沈青舟一怔。

沈青舟看向自己的衣服——月白旗袍净净，只有裙摆几雨痕。而女孩的已经惨不忍睹。

她保存，又打开另一个加密相册。最新一张照片是在雨中偷拍的——沈青舟撑着伞的背影，墨竹伞面月白旗袍，走在梧桐落叶铺就的漉小径上。

雨丝落在纸上，墨迹微微开。

教职工宿舍区就在前方。雨势稍缓，变成绵密的雨丝。两人走到岔路，左边通往术系独栋工作室，右边是教职工公寓。

【关键展：】

那个声音又在耳边响起：“老师，那盆绿萝需要换土，它腐了。”

“没事，回去洗洗就好。”林小雨满不在乎地甩甩，“总比老师您的旗袍遭殃。”

【一步：绿萝救援行动。需制造“正当理由”上门。】

沈青舟蹲，仔细端详这盆被自己忽略太久的植。泥土板结，系缠绕，最底的叶片已经腐烂。她养什么都容易活，偏偏这盆绿萝从搬这间办公室就开始枯萎，像是某隐喻。

“蜂糕在‘甜巷’二楼靠窗位置，报我名字可以留座。——林小雨”

窗外雨声渐沥。

沈青舟将伞递给她：“你拿着吧，我宿舍很近。”

“午三，低血糖易发时段。”林小雨从卫衣袋掏个小铁盒——和她屉里那个一模一样的薄荷糖，“给，先吃一颗。我走啦！”

【4伞倾斜观察：她推伞三次，我推回三次。】

【2保护行为实施（挡）——发对方关怀】

“你……”沈青舟皱眉。

几秒后回复：“？？？你真要追沈青舟？？？”

“好。”林小雨应得很快，但神里写着“次还敢”。

沈青舟站在原地，掌心躺着那个还有余温的铁盒。她打开，里面是整齐排列的绿糖果，最上面一颗压着张小纸条：

她握伞的手指微微收：“次别这样。衣服脏了很难洗。”

【1肢接实现（揽肩，15秒）——未遭排斥】

她起去拿换洗衣时，路过穿衣镜，脚步停住。

沉默良久后，她走向厨房，找闲置已久的盆和营养土。

【3低血糖预成功（送薄荷糖）——接受馈赠】

【温度预估：27c（ 5c，大雨加成明显）】

“早就开始了。”

【细节捕捉：她上有檀香混墨香，办公室没有香薰，应是衣熏香或自带气质；旗袍腰侧有手工盘扣，磨损程度与帆布袋修补针法一致（自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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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顺着她的发梢滴落，在脚积成一小滩。陈墨教授还在里间打电话，她得以有片刻息。

她放东西，第一件事不是换衣服，而是走到绿萝前。手指拨开土壤，果然看到发黑。

她想起雨中那个怀抱的温度，想起女孩说“您提过的东西，我都想看看”时的神，想起掌心的薄荷糖铁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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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到了，”林小雨指指左边，“谢谢老师。”

沈青舟合上铁盒，撑着伞走回宿舍。开门时，她意识看向窗台——那盆半死不活的绿萝还在苟延残，叶黄了大半。

“不用，我跑过去就行。”林小雨已经退到伞外，雨立刻打她的发，“老师快回去吧，您脸不太好——是不是又没时吃饭？”

术系工作室二楼，林小雨靠在窗边，看着对面教职工公寓三楼那扇亮起的窗。

林小雨松开手，动作自然。但她低看了自己的——痕和泥从膝盖蔓延到小。

沈青舟抬手抚平那褶皱，指尖却停在半空。

【0 3：雨中共伞完成。】

“疯了……但我支持！要嘛？”

照片有模糊，雨丝成了天然滤镜。

她把铁盒沈青舟手里，转冲雨里。蓝短发很快消失在工作室门廊。

最后，她转看向那盆绿萝。

手机备忘录在手中亮着：

镜中的女人月白旗袍齐整，发髻一丝不苟，连金丝镜都端正地架在鼻梁上。只有肩一微不可察的褶皱——是刚才被揽住时留的。

林小雨放大照片，盯着那个背影看了很久。然后她切回聊天界面，给周晓晓发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