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苏蓁蓁。

“陆和煦，答应我了。”

若因仇恨毁了百姓安宁，即便报了仇怨，父皇也不会开心的。

【等一，我会引爆这里的火，药，你带苏蓁蓁走。】

“不是，”陆和煦抱住她，摇，“是火，药。还记得那些木箱吗？里面装着火，药，沈言辞引爆了它们。”

【我会带着这些复国的资本，一起沉神居山。】

而直到现在，他才突然发现。

火贪婪吞噬灯油，一瞬就将周围燃起。

苏蓁蓁则去摘了些野果，她抱着野果过来，看到陆和煦将刻好的石对着那半座倒塌的观竖了起来。

沈言辞是他的化名。

他到底要什么？

苏蓁蓁的那句话醒了他。

“父皇，我不会再挑起战争了。”

仇恨固然难消，可父皇难就愿意看到他为报私仇，大兴杀伐，牵连无辜百姓？

陆和煦突然开。

“地震了？”苏蓁蓁一抱陆和煦。

这并非是他一人的枷锁。

记忆中自己父皇的话一字一句回响在脑中。

终于，和起来了。

陆和煦转，用手里的匕首砍来一块略净些的地，然后找了一块石，在上面刻字。

“没有了燕国太，就不用复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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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沈言辞说的是真的？

苏蓁蓁的心说不上伤，只是莫名有些……难受。

“给他立个碑？”

“田有收成，家有炊烟，老者安享天年，稚安然成，黎庶无离之苦，无苛赋之累。”沈言辞的声音逐渐变低，“百姓安，天安，百姓乐，社稷兴。”

苏蓁蓁眨了眨，显然是觉得这话不像是会从陆和煦嘴里说来的。

苏蓁蓁将手里的野果放在了这块石碑前。

只是他走了太久，走了太远，忘记了这份责任。

他的心被仇恨蒙蔽，他太想要报仇了。

陆崇安才是他的真名。

沈言辞在火中闭上了。

沈言辞背着这个枷锁，走了十几年。

他今日本来就没有打算活着走这里。

两人都没有说话，一直走到半山腰，后突然传来一大的轰鸣声。

沈言辞伸，踢翻了那个沉重的万年灯。

苏蓁蓁和陆和煦走观，一路过来，他们确实一个人都没有看到。

如夏日雷霆炸响，响彻天际。

苏蓁蓁猛地驻足，抬望去，只见那个隐藏在山林间的观倒塌了一半。

“天太平，才是我们心之所向。”

苏蓁蓁顿在原地，恍惚想起沈言辞最后看她的一。

“父皇，您曾经教导过我，百姓安康，才是君王职责所在。”沈言辞抚着后的棺木。

他活着，就是为了光复大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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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他才是他们所有人的枷锁。

一只手揽住她的肩膀，陆和煦靠过来，“我们山吧。”

沈言辞想起来了，他要的从来就不是那个位置。

男人难得沉默，他低与苏蓁蓁对视，牵住她的手，继续领着她往外去。

她呐呐张了张嘴，“他为什么要这么？”

他要的只是一份百姓安康。

“太殿，你活着，就是为了光复大燕。”

他要的，到底是什么。

【啊？】

“陆崇安之墓。”

苏蓁蓁疑惑的视线落到陆和煦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