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也不是非常恶毒地待，甚至对人不薄，但确实少了许多尊重，行事态度全凭自己的心，完全不顾对方的受。

“嗯嗯。”司尘状似乖巧地连连附和，角愉悦颤动，“我知的，主人是心疼我。”

“巫？”谢妄之讶然挑眉。

蝶妖愈加兴奋，又将他推倒床褥。

青年闻声侧。半张脸着金属面，上纹刻的图案古朴神秘，衬得一双睛乌亮邃。

谢妄之轻叹了声：“不讨厌。”

说到此，巫玥声音微顿，看过来的神变得复杂。盯他片刻后又笑了一声，语气嘲讽：

“唔……”大脑眩刺痛，谢妄之忍不住伸手了眉心。

在谢妄之打量对面的同时，巫玥也在观察他，睛微眯，片刻后：“我原先以为这次只是意外，没想到你当真与从前不同。”

“……算是见过吧，只是那时的你，像是木偶。”巫玥沉默了会儿，神复杂。

“‘意外’、‘从前’？”谢妄之心中疑虑更，暗自提警惕，“在今天以前，你见过我？”

“……”谢妄之微微抿。

五大世家正是谢、裴、白、许、巫。其中巫家最为神秘，在修仙界中甚少活动，几乎与世隔绝，但实力不容小觑，也没人敢惹。

对方明显不愿暴份，谢妄之不免心生疑虑，但还是给足了尊重。

“……呵。”谢妄之慢慢缓过劲，闻言不由嗤笑一声。

“……”谢妄之沉默了会儿，最后特意选了个听上去最冷漠的说法，“那么多血，难看。”

池无月乖些，似乎从一开始就喜他，从来不奉违，雷霆雨均接纳。

接着，前似乎闪过些模糊而纷的画面，陌生记忆随之涌脑海。

“主人！”司尘双目一亮，又试探问：“那，那时候主人摸我的脸，是在帮我治伤吗？为什么？”

“你曾经像救池无月一样，救过我，将我收作隶，肆意作践，玩于鼓掌之间。”

他意识扬起手，临落时，前又浮现那张满是抓痕、血迹斑斑的脸，微微刺痛，手掌一时僵在半空。

方才，他看见自己救了一名少年，将其收作隶，养在边。确实如巫玥所说，肆意作践，就如养了一条狗。

在他的印象里，那名少年本该是池无月，却统统换成了前这位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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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巫家人最擅的，是沟通天地。谁也不想背上无法洗脱的、来自于天地规则的诅咒与禁制束缚。

说着，尾一痕，掌心传来。

顿了顿，又补充：“你既要跟随我，若旁人见到你那副样，还以为本公苛待隶。”

巫玥的面之，是一张年轻俊的脸。分明素不相识，却给谢妄之一难以言喻的熟悉。

“！”谢妄之恼羞成怒。

第61章

直到天微明，颤动不息的幔帐才渐渐止住，满室旖旎。

蝶妖主动将脸颊贴上他的掌心，亲昵又依赖地来回蹭，大概也回忆起相同的事，委屈地问：“主人现在还是讨厌我这张脸吗？”

“什么意思？”谢妄之不悦拧眉。

当然，这两人格差了许多，于是相应的，他们相时的细节、发生的事也不太相同，导向的结局也截然相反。

……罢了。

很快到与许初晴的约定之期，谢妄之安顿好司尘，独自前往。

未想到地儿不见初晴姑娘，只有一个着兜帽、蒙着脸的大青年，背对他，静默望着远。

谢妄之的思绪一被扯回，才反应过来，在了解那些事之前，这只蝶妖正利用幻术对他行不轨之事。

“看样，是回想起来了吗？”巫玥轻笑一声，随意摆着手里的面，“池无月，只是我的继任者。不过……”

“他好像对你。是因为你当真待他与待我不同，还是他太蠢，至今被你蒙在鼓中？”

就算只是心疼或是歉疚自责也没关系。

“主人……”

反正他已经习惯孤独和等待。

“意思就是……”

“巫玥。”

没关系。

巫玥声音微顿，忽然抬手揭面，角勾起意味不明的笑。

平心而论，面前这张脸无疑是十分漂亮的，蝶妖也并不亏欠他什么，他更多是迁怒。

“在谢妄之，敢问阁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