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再回过神时，他发现自己的伤已经自愈了。容貌恢复如初，在某日他狠心撕残破的蝶翅、修为阶后，新的也慢慢生来。

【10，20，30……修复失败】

【警告！系统存储损坏！】

【系统尝试修复第3次……】

“不要！——”

最后的提示音落，昏迷的人又坐起，笑容诡异。

【本次剧度清零，所有错误将在一个系统时之修复完成，届时将自动重启世界。】

【10……修复失败】

虽然记不得那个人的模样，但他直觉对方是非常重要的人。

很久之后四肢才恢复知觉，随即传来剧痛。他艰难坐起，环顾四周，只觉到迷茫。

【系统修复完成_】

第59章

蝶妖见状，很快意识到什么，面一瞬煞白，拼命撑起要逃走。

【系统修复中……】

【系统尝试修复第14937次……】

他整个被黑雾拖着，去，而后裂隙迅速合拢，连声音都传不。

蝶妖疯狂挣扎，双手十指抓得血模糊一片，指甲都翻起，然而终是徒劳。

他惊恐地瞪大了，颤抖着指尖去摸那些伤。

就连这空无一的白世界，也有了生机。只是毫无预兆，突如其来。

他不知这里是什么地方，自己为什么会在这里，甚至他不知自己是谁……他好像忘记了什么，脑中只有零星断续的画面，拼凑不完整的故事。

“既然如此，”池无月面沉至极，忽然笑了，“你也别想再见到他。”

他低观察自己。

他的记忆太零碎，只能大地分先后顺序。他想不通会有什么人，在说那样的话之后还会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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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告！宿主屡次严重违规，非法利用系统权能谋取私利，且不知悔改，态度极其恶劣，发最级惩罚机制。立即实施！】

这样的信念不知支撑了他多久，或许只是几个日夜，又或许是成百上千年。

接着，他又模糊地回忆起一些与对方相时的场景，还想起自己的名字便是由对方赐予。

池无月捂住额，神痛苦地跪，而倒、昏迷，浑被冷汗浸透。

只见镜中人整张脸布满大大小小的伤，许多已经结痂。红黑的痂被面肌拉扯，像无数只细的虫来回蠕动，看起来分外诡异可怖。

【警告！系统正在遭受不明攻击！】

【系统尝试修复第2次……】

陡然一阵压抑闷痛，几乎不上气。

想再见他。至少，问个清楚。

……

【系统尝试修复第5428次……】

看来他之前似乎经过一场……恶战？

脑混沌，麻木，几乎分不清自己是不是还活着。

【警告！系统权限被恶意篡改！】

滩血泊之中，闻言轻勾了嘴角，“我不知啊。”

话音落，只见空气如面泛起涟漪般波动一阵，竟向两侧张一细裂隙，迅速扩大，形成一面透明而模糊的镜墙。

脑中忽然响起一低沉嗓音：“可是我不喜你这张脸。”

蝶妖在“不存在的秘境”中醒来。

衣衫褴褛，浑沾染血污，几乎没有一块好，脊背的翅膀只剩残。仅是，骨就断了好几，里脏均受到程度不一的损伤，能存活至今简直不可思议。

……

只是……最后那个人是抛弃他了吗？因为他模样丑陋？

与此同时，前也现了什么画面。一人似乎在说完这句后便决绝离他而去，也不回。

【10，20……修复失败】

“不、不要！不要！”

【本系统将抹除宿主的自我意识，并剥夺宿主自主行动权，由系统全面接。】

此空无一，目是一片仿佛被大雪覆没的白世界。

……

而池无月一脚踩住他的脚踝，足尖来回用力碾动，几乎将他的踝骨踩得粉碎，居临：“这个秘境‘不存在’，他永远不会去，你也永远不来。”

——有天醒来，他发现这里莫名大变样。还有许多弱小的妖闯，在此定居、繁衍，甚至奉他为王，求他庇佑。

接着他又伸手摸自己的脸，有些异常，便意识用了术法，唤一面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