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见到蝶妖是多久以前，他不知，记不清，只是百无聊赖地观察着那些。

未想此时的太过沉重，它拼命扇动翅膀才终于腾空几寸，飞得吃力又笨拙。但依然很快就能逃去。

谢妄之面不改，浅淡应了声“嗯”。

那些已经凋谢好几枝了，但是在往常，蝶妖会在朵凋零之前便换上新的。

接着，他忽然意识到，在那些孤独寂寥的时刻，他只有在观察到朵的变化、嗅到朵的香气时，清晰觉自己正在活着。

“好吧。”

不仅如此，在池无月的中，那些痕迹俱发淡金的荧光，遍布谢妄之的表面，甚至都沾染。

“公说笑了，我哪敢奢望什么？”池无月边笑意愈，“我只希望公不要拒绝我。”

“……”谢妄之拧眉，没有立刻应声。

他被囚在这里，日复一日，时间的概念已经模糊，甚至偶尔会分不清自己是不是还活着。

“那公打算用什么来换它的命？”池无月微笑问。

“公方才是在等谁？为何一见到是我，就不笑了？公不愿看见我吗？”

谢妄之神一怔，很快反应过来那是蝶妖。

分明无法忍受，却难以自控地兴奋，视线在人上来回逡巡，目光炽黏稠，一寸寸舐。

可一刻，池无月猛地合拢掌心，又将它关住。五指攥，用力得腕浮起青，似乎要将它碎。

但池无月像是笃定他不会拒绝，将掌心里的蝴蝶随手向后一掷，接着又凑近他。双手锢住他的腰，猛地往怀里一扣。

“呵。”谢妄之冷笑，又轻抬了抬颌，“你要什么？”

谢妄之满面红，浑不住发抖，双肌酸痛，快挂不住，却咬着，一声不肯。

只见白皙净的掌心里，静静躺着一只奄奄一息的蝴蝶。原先璀璨宽大的翅膀犹如被烈火烧灼，此时破烂不堪，坑坑洼洼，角都无力垂。

谢妄之眉蹙得更，挣扎起来，狠狠咬住对方的，尝到血腥味都不肯松。

像是被草缠住不得挣脱，又像是陷泥泞难以自。谢妄之厌恶对方这神，更加烦躁不满，眉心蹙，但到底没有发作。

“为什么？”池无月状似意外地挑眉，语气轻描淡写，“这只蝶妖用幻术迷惑了我的人，给我添了好些麻烦，还擅闯禁地，妄图伤害公。难要我放过它吗？”

另手圈在他腰上，手指探衣襟。

“那，公是在等它吗？”池无月神并不见恼，微笑着摊开手，示意他看。

两人僵持片刻，池无月终于自己退去，却并不打算就此放过他。

却见大雪掩埋之的土地，盛开一簇又一簇红梅，艳丽而夺目。从上到，星罗棋布，密集繁。

池无月满意地勾，仰亲吻他。

却见池无月忽然换了副表，怒不可遏地冷声质问：“是谁的？不打算解释一吗？”

他的呼凝滞一瞬，又变得重，咙涌上难以言喻的焦渴，忍不住吞咽。

静默空气陡然发一阵清脆的裂帛声响，谢妄之的衣被撕碎，化成片片飞雪。

蓦然窜过电，得指尖轻蜷。谢妄之默了会儿，还是声：“放开它。”

谢妄之眉蹙得更，意识挣扎，却又克制地慢慢止住。

“……”

那些黑雾缠缚着谢妄之，牵引着他的手臂揽住池无月的肩背，双也叉着勾住对方的腰，直到他们亲密无间。

“人贵有自知之明。”谢妄之冷笑。

果然，池无月只是惺惺作态，见他反应冷淡，便收起愤怒的表，又意味不明地笑了一，问：

重见光明的瞬间，即便翅膀已经残破，蝴蝶仍向往自由，立即振翅想要飞。

这样的姿态贱、浪，谢妄之最是厌恶，但池无月与他截然相反。

谢妄之才不信池无月什么都不知，甚至那只蝶妖说不准都是对方派来的，只觉莫名其妙。但就算池无月当真不知，他也不可能解释，便只翻了个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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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对蝶妖没什么，计划败便罢了，蝶妖是生是死，他也懒得，便漠然移开视线。

静寂的屋很快响起粘稠的声，混着紊重的息。

“……？”

却恰好望见那只满了朵的瓷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