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问题在哪儿？

等他的同时，谢妄之将剩菜统统倾倒在一个盘里，躬放到池无月前。而后叠双，用足尖勾起池无月的颌，迫使对方昂起，微笑：“吃吧，乖狗。”

谢妄之立即制止，见少年果真收手站在一边，又开始纠结，苦大仇地盯了那些菜片刻，终于坐拿起碗筷。

似乎在与印的约束激烈争斗，少年躯微颤，双目发红，呼变得重，快将银牙咬碎，颌角微鼓。

在清明堂里，谢妄之的反应与话本所写不同确实令他惊喜，但他其实不敢抱太大希望。

但此时四无人，谢妄之不必再为了谁罚他，话本中也未写到这件事，谢妄之却依然选择羞辱他。

意识到自己又不自觉盯着人看，他便装作乖顺地垂，但对方仍不满意，冷笑了声，随即撂碗筷，取巾帕净脸，将其随意丢在桌上。

谢妄之脊背往后一靠，抱起双臂，冲着池无月微抬颌：“盯我这么久，想必你也饿了。既然如此，剩的这些，赏你了。”

他是故意的。

第2章 （修）

怎么会挥错剑招呢？

“倒什么，谁说我不吃了？”

谢妄之练完剑，简单沐浴之后，池无月送来了晚膳。他看向桌案摆放的一应菜，忍不住微微蹙眉，瞥向边的少年。

“怎么，脚底生了？那本公便勉为其难帮你倒在地上，如何？”

大概是因刻了印，少年无法再违抗他，此时乖顺地垂，睫投落浅淡影，脸上绽放的红梅艳滴，双手背到后。

“……”池无月微微一怔，又难以自制地兴奋起来。

他直地跪立，却似有一只无形的大掌在用力推着他的脊背，直至压弯他的腰，迫使他不得不伸双手撑在地上。

池无月被谢妄之带在边，自然知对方修炼有多刻苦，上一次看对方练剑不过是几日前，绝无生疏的可能……

“……谢妄之！”

虽是如此，他吃了几还是忍不住骂：“没用的东西，次动作快。”

谢妄之与他一样清醒，他在与一个“真正的人”对话。

毕竟谢妄之太过傲，只是为家族颜面惩治仆，面上其实也说得过去，实际的谢妄之可能与之前没什么不同。而剑招错、吃自己不吃的菜，这样小的事，偶然发生一两次也可以理解。

这似乎可以说明，羞辱他自谢妄之“自己”的意愿。

他重，池无月给他带的，全寡淡得要命。

“抱歉，去晚了，只剩这些了。”

而谢妄之毫无所觉，看着池无月抬起，神如狼犬般凶狠，薄抿，垂在侧的双手也攥成了拳，不由嗤笑，用手指轻了桌案，声促：

话音落，少年果真手足并用地一步步爬到他边，似不愿令他看到自己的脸，颅低垂，乌发如瀑倾泻至前，慢悠悠晃，形秀纤细，似野地里勾人的艳鬼。

不重来几次，他都不吃这些。但他至今记得，梦中场凄惨时饿到与野狗争是什么滋味，断不到浪费。

但片刻之后，许是状态，谢妄之不再错，逐渐恢复剑天才的准。

他角弧度略略扩大，表恶劣又嚣张，“爬过来，像狗一样趴着吃，一都不许剩。”

这令他期待，甚至心生奢望：

顿了顿，少年又轻声补充：“若是公不喜，便拿去倒了。”说着便作势要收拾。

池无月思忖着谢妄之为何会有这些异常，不知不觉有些走神。直到对方忽然停动作，满脸不悦地瞪着他。

少年似乎终于憋不住，咬牙切齿连名带姓地叫了他一声。纹刻在脖颈与右边脸颊的印猝然发亮，红梅开得更艳，似要沁血。

“是。”池无月乖巧应声，低垂的睫掩去底暗沉的波光。

既然如此，谢妄之想看他屈辱，那他便屈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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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等什么？”谢妄之愉悦勾，冲对方轻勾手指，“爬过来。”

又挣扎片刻，他颤抖着缓慢屈膝跪，猛然脱力，膝关重重磕在地上，发闷响。

谢妄之养尊优，惯得很，若是饭菜不合味，绝不会碰一筷，还会叫他拿去喂狗。

而巾帕的一角恰落在盛菜的盘里，逐渐被汤浸，洇成。

“怎么净给我带这些，没别的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