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青越说绪越发激动，最后的几句话，像是扯着嗓嘶吼来般，话毕，他红着睛，盯着站在他面前的青年，即使是最常见的劣质灯泡，所散发的光芒，洒落在对方上，乔鸣扬仍旧如同舞台上一样耀。

额上沁细密的汗，常青红着眶，一字一句地咬牙切齿：“我已经受够了，被你的光辉所笼罩的日了。”

乔鸣扬被他的话吼得愣住，对方所指的，自己从未注意过，所谓名气，所谓镜，在自己中不过是缀，乔鸣扬所的一切，自始至终都是想让renaissance这支乐队变得更好。

随之换来的是一声溢的轻笑声，“不是你对不起我们，”一只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带着几分熟稔，“乔鸣扬，我谢你为团队过的一切，你的成功是必然的，我们都没有你努力，当我看到你一个人留在练习室，甚至练习到病倒时，我已经释怀了。”

“你是天生的站在舞台中央的人，而我们这些为你伴奏的，在有些人里不过是微不足的蝼蚁。在学校里，你是社团纳新的招牌，在节目中，你是惹的天赋新人，在舞台上，你是全场焦，聚光灯的儿。”

乔鸣扬顺着那条手臂去看对方，只见常青挂满泪痕的那张脸，后者的绪平复来，语调也变得平静：“renaissance变成今天这样，你功不可没，如果没有当初你在社团拉人，没有你向音乐节递去的简历，没有你写的单曲，我们可能没办法变成今天这样，被观众所看到。”

闻言，乔鸣扬中闪过一丝不解，泪从眶落，他的视线重新变得清明，在常青脸上，竟然没有任何得意或是兴的神。

常青曾羡慕过对方，乔鸣扬的相和唱功都很好，但他也曾嫉妒过，为何有男友作为资本的是对方？为何得到前辈赏识的是对方？为何圈的是对方？为何摄像总是聚焦着对方？

但现在已经晚了，乔鸣扬站在对方面前，能说的只有一句：“对不起。”

面前的人轻笑一声，将被皱的衣服抚平，慢条斯理地解释：“乔鸣扬你没发现，只要有你在，其他在你边的人都会黯然失吗？”

青年以为自己早就可以接受这件事了，但事实证明，他还是不到。

或许是幸存者偏差，乔鸣扬从未从常青所说的角度思考过，正如对方所说的，自己是既得利益者，所以才对这些别人在乎的东西，并不上心，所以才忽视了团队中可能会现的问题。

双手在无意识地颤抖，眶发，泪在瞬间如涌了上来，模糊了视线，乔鸣扬最终还是没能控制得住自己，他上前一步，右手攥了对方的衣领，像是要将人拎起来。

“你说的是什么意思？”乔鸣扬迫切地想要明白，是什么驱使着对方，离开这支饱他们心血的乐队，这几乎是这几日里他最大的心。

看来这个选择，对方也并不全都是愿意的，可那是为什么？

然后他就听到了常青颤抖的声线：“我已经决定要解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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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早就好了心理准备，但当这一消息被对方亲说时，如同一记重锤，落在了乔鸣扬的脑袋上，受伤的却是那颗炽的心脏。

但却没想到，在乐队一天天变好时，另一个致命的问题摆在了他的面前——人心涣散。

怎么会有人是这样？耀得令人羡慕，也令人自卑，像是一颗太，令所有行星为之环绕，同时在他的光芒，所有行星拼尽全力散发的光亮，都微不足。

常青被他拽着到墙上，后背撞击到墙面，钝痛后是刺骨的凉意，常青闷哼一声，咬后牙槽，目光还是没有收回，而是这么近距离地直勾勾地盯着面前的人。

悬在的灯泡，因为电不稳定而闪动，乔鸣扬视线里的对方忽明忽暗，他眨了眨睛，那躁动不安的电终于安定了来。

乔鸣扬手上的力气松了松，面前的人终于得到了息的机会，常青弯腰去，急切地了几气，调整好呼后，才慢慢直起。

回视着他，气氛莫名变得安静且沉重。

“那我们呢？永远活在你所散发的光芒之，提起我们的名字，大分人只会用‘乔鸣扬那支乐队的贝斯手’所代替，我受够了！我也想被别人记住，也想成为天之骄！”

是自己没有好，乔鸣扬垂了脑袋，第一次到这样的无力，也许自己能够早注意到，也许自己应该多关心一其他队员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