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一吻结束，被绪席卷的周司懿便被推开了，男人脸颊红，嘴濡，连那双睛都带着似有若无的媚意，格外无辜且不解地看着始作俑者。

但乔鸣扬不喜，他认为是自己的原因，才让对方受了这样重的伤，如果那天自己没有在总决赛上比赛，没有让周司懿来家属包间观看，也许这一切就都不会发生。

乔鸣扬像是被他说服了，蹙着眉舒展开来，终于向对方展现了一个轻松的表。或许周司懿说得对，自己的重生便是最好的例，是神明给了自己一次重来的机会，或许也是因为这个，他们的未来得以改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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脸上留的疤痕还有些，这些天男人总忍不住用指尖轻轻抓挠，像是养成了习惯，现在周司懿几乎是意识地又抬起了手。

“而那几秒里，我在看你给我发的消息，是你救了我乔鸣扬。”

随着车辆驶隧，那些光芒转瞬即逝，男人脸上的光亮转变成了影，然后周司懿停止了话题，转过脸来，同他对视。

青年瞳孔微微震颤，似乎还是有些不敢相信，怎么会这么巧，这些难真的不是对方说来安自己的吗？

电梯里只有他们两人，冷白灯光，能够格外仔细地看清男人脸颊和额上的疤痕，有的短小，有的细，一被印在周司懿英俊的脸上，像一尊是受到了破坏的雕塑，留来的痕迹使得他更一番风味。

只是在这一刻，周司懿选择将自己压抑许久的释放，男人双手扣住对方的手掌，十指相扣，几乎是用尽所有方法，同对方贴近。

两人再度拥有了属于彼此的时间，周司懿几乎是迫不及待地想要同对方亲近，渴肤症无法痊愈，对乔鸣扬的渴望是刻在骨里的。

乔鸣扬双手放在对方的肩膀上，拼尽了所有的抵抗力，才勉将面前的人给推远，只是当对上那样一双睛时，心动摇了一瞬。

从自己醒来后，周司懿便经常能察觉到，自己总是在被乔鸣扬这样盯着，在这之前，他也或多或少地察觉到了一对方的意图，但当那份充斥着心疼，怜和焦躁不安的绪，被赤地放在自己面前时，周司懿的第一反应，是想要安对方。

什么都没发生过的岁月静好模样，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就好了，乔鸣扬微不可察地叹了气，想。

“真的不是，”周司懿的手指攀上他锁的眉，想要将对方的愁容开，“我不是在安你，是冥冥之中一切自有天定。”

乔鸣扬又一次被对方脸上的伤痕晃了神，正想开询问，对方怎么这么粘着自己，就听到周司懿闷声：“医生当时都说了，如果不是我晚那么几秒过路，可能受的伤还会更严重。”

乔鸣扬纵容他的一切，因为他知，对方的病需要自己。

乔鸣扬脱厚重外后，只剩了瘦削的材，被男人拦腰抱住，腰肢细却能够摸肌的纹路，周司懿微微仰，过的碎发向两边撇去。那双天生带有垂睑的眸。

只是刚抬到半空中，自己的手便被抓住了，他顺着那只抓住自己的手去看，就看到了乔鸣扬抿薄的表，青年朝他挑了挑眉，将那只还未得逞的手拿了来。

数不清多少个日夜的相，让他足够了解乔鸣扬，他知对方在想什么。

于是在电梯门划开，两人一前一后公寓里后，周司懿刚踢掉鞋，便迫不及待地站到了对方面前。

司机将其他人都送到家，最后才把两人送回周司懿的公寓，韩倾煦最近好事将近，忙着回家准备相关事宜，周司懿楼的那房已经好几天都没回去过了。

青年低去看他，男人漆黑的瞳孔像是一潭湖，在此时此刻只倒映着自己的影，也只能看着自己，张合，他听到对方补充：

电梯缓缓上行，周司懿透过轿厢看到对方一直在盯着自己的动作，男人转过去，便对上了乔鸣扬还没来得及掩饰过的绪，那双浅茶的瞳仁中，翻涌着丰富且复杂的绪，晦暗不明。

“别挠。”他用气声说，转而用自己的指腹去轻轻蹭了蹭周司懿的脸颊，像是在抚摸一条亲人的大犬般。

男人主动凑了上去，去吻对方，解药仍然掌握在周晏手中，自己只能依靠这方式来缓解病，而除了自己苏醒那天，自己同乔鸣扬亲密过，后来很多朋友都来探病，青年也有工作，他们再没有接过吻，牵手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