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没记错的话，现在的他们应该已经是恋关系了，自己绝不能脚，必须要伪装得和从前一样。

贝斯手格外锐地捕捉到他低落的绪，没再提关于周司懿的任何事，听到这儿也只是，说要去和乐队的其他人商量一。

所有的一切都回到了正轨，但故事走向却没能和从前一样。

于是他放任，任由周司懿的离开，一时无法到像从前一般对待对方，同时也害怕被对方看脚。

原本今晚周司懿会陪在他边的，现在人却走了，乔鸣扬不知自己要如何面对空的家，只能靠音乐来麻痹自己。

周司懿不愿意让自己重蹈覆辙，于是男人犹豫片刻，对上那双浅茶的睛，一瞬间又无法什么都不说地转离开。

是啊，怎么没和周司懿在一起过圣诞节呢？这明明是他们彼此正式相的节。

于是男人缓缓吐气，气变成白雾在两人之间的咫尺距离上升，然后消失，周司懿心中的想法变得愈发定。

其实他晚上没有任何工作。

男人垂帘盯着袅袅上升的蓝烟雾，在心中将刚才发生的一切都过了一遍，好像哪里都不对，原本不该是这样的。

边的人又走了，乔鸣扬缓慢地小幅度动了几，觉全都被寒意浸透了，疼痛像是从骨里散发来的般要将他侵蚀。

但重来一世的周司懿不是，他现在只是想要离面前的人远。

心脏在刹那间错拍，而后加速动，仿佛要挣脱腔的束缚，即使前置条件不足，乔鸣扬仍旧说了这句话，周司懿仍旧不可避免地心动了。

“我晚上还要回公司，你也早回去吧。”

，所以他无法开，也无法像真正的一年前那样，在平安夜走对方那间温馨的租屋里。

但乔鸣扬终究也没有让今天所发生的一切走上正轨，他也有他的理由，他看到了周司懿瞒着自己的事，和对方的结局。

和上一世的今天一样，雪了。

乔鸣扬苦笑一声，将手中燃尽的香烟灭扔掉，转而问对方：“今晚再加几首歌吧？”

曾经的今天，周司懿跟随对方走那间小租屋，他们在温馨的空间里坦诚相待，结束后的夜晚也了雪，是乔鸣扬吻了他的额，告诉他雪了，周司懿记得清楚。

可谁能在看过对方没有自己的未来后，仍旧选择与之相。

而第一步，就是要将前的人给推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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脑袋还未能从阵痛中恢复，就连两条手臂都如同了铅般，刚才为周司懿雪的动作就耗费了他所有的力，连一香烟都拿不起。

说罢，周司懿转离开，脆利落的动作，不敢犹豫半分，他怕自己不忍，也怕自己馅。

视线里突然飘起细碎的白雪晶，纷纷扬扬地洒落来，停在对面的人和肩膀上，北风呼啸，将挂在屋檐上的灯得不停晃动。

于是男人后退了一步，忍着洁癖，放任自己的西装接到后的墙面，周司懿微微皱眉，随扯谎：

胡同里的风越来越大了，将鹅般的白雪卷起，重重拍打在男人的脸上，像是在挽留决绝而又无的人，但周司懿没回，只是咬牙任由冷风扑面。

就算所有的一切都会发生，但只要自己不对乔鸣扬真正心动，那当结局发生时，自己也不会真正受到伤害。

今天周司懿为了来看乔鸣扬的演，特地提前完成了工作，原本一切都应顺其自然地发展，但现在男人却亲手改写了之后发生的一切。

周司懿回过神来，视线划过那张近在咫尺的漂亮脸庞，那双狭的睛正盯着自己，里面只有他自己的影，这是过去的周司懿最的样。

“雪了，”对面的人走了过来，亲手替周司懿拂去了肩的雪，男人抬起来，对上那张熟悉的恋人的脸，听到乔鸣扬温声说，“圣诞节快乐。”

他选择不被该死的命运掌控。

后台很快又有人走了来，是他们乐队的贝斯手，对方轻浮地打趣他：“怎么不和周哥一起去过圣诞节？”

视线里的人西服外的衣角被得纷飞，却依旧没有停脚步，那抹人影变得越来越小直至消失，乔鸣扬才终于收回了目光，却没有从后门回到酒吧，而是选择站在原地燃香烟。

难即使细节被改变，但最后结局还是不会改变走向的吗？周司懿神地在心中问自己，很快他就得结论——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