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得到顾辰昭的首肯，林挽舟语气中带着怅然：“不可以吗？可是沈怀鹤就行呢，辰昭，是因为你讨厌我吗？”

那人惊讶：“小沈，你这想法可是缺德啊。朋友恋是好事，我们应该要予以祝福。”

林挽舟很顺从地应了：“那辰昭有什么想聊的，就不要再去找他了，多来找我吧，我随时有空的。”

——模仿得十分到位，可是他忽略了，这同样不该是通常oga对待alpha的方式。

一吻结束，林挽舟带着那没有用的攀比心，不好意思地咳了一声：“辰昭，你觉得和谁亲更让你快乐？”

那人：……

妒意在滋生、增，最后弥漫全。

已经冷战了三天了，觉日格外难熬。

这样柔的、灵巧的，说话时张合的弧度，角还带着一些残存的被蹂躏过的痕迹。

顾辰昭：……刚刚白夸了，这半斤八两啊。

林挽舟垂，遮住底的暗涌动，作一副小心翼翼的样：“辰昭，我可以亲亲你吗？”

这本来就是林挽舟作为伴侣的权利，不是么？

有和他和顾辰昭玩得好的，就凑过来，兴致地问：“诶，听说辰昭找了个对象，把你这个恋友脑抛了？”

林挽舟在这期间，一直睁着睛，完整地看着顾辰昭的表。看顾辰昭不似那日抗拒，林挽舟前一亮。

半句不提，他脑幻想过顾辰昭的次数，和沈怀鹤相比起来不遑多让。

一条莫名其妙的、不顺的癫狗，远不如林挽舟懂事。

沈怀鹤孤零零地一个人，消沉地走教室，把包甩椅上。

对比起来没有名分，却有和顾辰昭近二十年的沈怀鹤。林挽舟也不知他们两人，究竟谁在顾辰昭心里的分量更重一些。

他叹了气：“如果你想的话，当然可以。”

那人奇：“你不会打算守在你竹边一辈吧？你看辰昭都准备谈恋了，你也该谈一个了吧。”

他就知，林挽舟这个人远没有看起来那么简单，其实是披着羊的狼，心思着呢。

“别说这不吉利的话，”沈怀鹤嘴脸丑恶，“谁知他们能在一起多久。”

沈怀鹤咒骂：“祝福他们明天就分开。”

沈怀鹤置若罔闻，他不想找对象，就想和他最好的朋友在一起。其他人都比不上辰昭，他只和辰昭有共同话题。

沈怀鹤心有郁气，那晚一定发生了什么，但这两人都瞒着他。

顾辰昭听了这话，一想不拒绝的理由。顾辰昭是一个有责任的人，在他的容忍限度，会履行伴侣的准则。如果都和沈怀鹤亲过，却拒绝林挽舟，似乎确实不太公平。

他不敢像沈怀鹤那样激烈，只敢小心翼翼地汲取一甜，所以努力地克制着自己的暴。

他们换了一个颈绵的吻，浅尝辄止。

林挽舟就探过去，一越过安全距离。他学着那天沈怀鹤的样，一手扣住顾辰昭的后脑，一手搂住顾辰昭的窄腰，对准覆了上去。

——沈怀鹤那条疯狗都能亲，可他为准男友，却还没有尝到过滋味。

那人问：“那……如果顾辰昭和他对象结婚了呢？到时候，你要怎么办？”难不成还介人家的婚姻啊？

顾辰昭两相对比之后，得了还是林挽舟更顺一的结论。

他吻得很轻，像羽一样，像是生怕被对方用力推开般。宛如一只幼犬的舐，显得好奇又纯，不激烈，也没有咬，反而有轻挠人心的意。

与此同时，辰昭和林挽舟的却突飞猛。他们仿佛有什么共享的秘密般，却把自己排除在外。

顾辰昭缓缓松懈来，消除了意识的戒备，神是慵懒迷离的。觉跟林挽舟的亲吻还蛮舒服的，果然，还是oga更好一些。

听说了沈怀鹤来找林挽舟后，顾辰昭没好气：“你别理他，把他当疯狗看就行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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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怀鹤厌恶一切说他和辰昭会关系疏远的人，这是这辈都不可能的事。

沈怀鹤骂：“，我只是一时不慎，把辰昭惹气了而已，我们肯定很快就可以和好了。”说话这么不中听，嘴就往他雷区上蹦跶。

林挽舟悄悄抬，视线窥着顾辰昭的，神有些恍惚。

林挽舟是个聪明的人，他知自己虽有名分，但并没有多少基础。他和顾辰昭的相还太短暂了，并不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