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豹说：“人生不过也就短短几十年，总得自己想的，自己喜的。碰到不如意的事儿也难免，你在这个游戏里难就所有的事都如意吗？”

“剥夺？”苟雪愣了一。

王金度扮演了一个豹的青梅竹的形象，全程贴着豹，让苟雪都有儿看不去，有一看到古早耽文里那极品受的觉。他已经很久没有这么形象的形容词了，但是现在他真的觉得风溯君脑袋有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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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却留恋这个世界。

苟雪的面搐了一。虽然他不是很看好自己的复制品，但是让一个“活生生”的人去送死，苟雪也很难到。

苟雪一就想到了那个画面，瞬间就又受到了那现实世界的温馨。

在这儿都可以活去，他在现实生活中有什么活不去的呢？有什么好纠结工作的好坏、人生的成功与否呢？有什么好焦虑自己的未来呢？

两条路哪条都让苟雪觉得艰难至极。

“从某个角度上来说没错，”豹半肯定了苟雪的想法，“但是失去脸的人会随机获得另一张脸，你没有获得新的脸，很可能是因为之前你被剥夺了获得脸的资格。现在你有筹码、有份，你的五官在逐渐回，很可能即将随机获得一张别人的脸。”豹说了让苟雪骨悚然的话。

“喜动，就了。”豹无所谓地耸耸肩，“反正学的动医学。”

“先找吧，”苟雪沉默了好半晌说，“把他带上。”

苟雪也不是很想要别人的脸。于是他问：“那怎么办？”

毕竟豹之前在楼没有发现苟雪的脸，如果另一张脸在，就只能在他们未曾去过的那些包厢里了。

目前苟雪看到自己的脸的唯一一次就是他的那个“双胞胎”兄弟。对方着他的脸太真实了，让苟雪忍不住怀疑对方的脸就是自己的。

豹没多说，三人拿着筹码箱直接了包厢区里。走得多了苟雪才发现，走廊上包厢的数字虽然没有规律，还会鬼打墙，但是总数字还是有变大变小的规律。他们走的数字逐渐变大，已经成了9开的三位数。

苟雪还是没想通，豹明明演起霸总裁来这么一板一的，怎么会在现实中混成了这样。

苟雪：“。”等，怎么突然这么接地气。

豹说：“你小说看多了，不是哪个男主都是霸总裁份的，我来找你之前普普通通在一个店上班，还有三只猫两只狗没洗。”

“放——”苟雪差喊那个“”字。在这个游戏里他啥都是读者选的，未来是没有定数的，结局是打的，生命是受到威胁的，脸都可以是没有的。

两人掐着时间回到房间，那些熟的脸还在不对应的上晃着，但是此刻苟雪没有了害怕的觉。他问豹：“怎么拿回我的脸？”

豹微微笑了笑，摸了摸他的。他冲苟雪的盗版王金喊了一声，对方立刻黏黏糊糊地上来了。苟雪看得龇牙咧嘴，默默松开了豹的手。

豹给苟雪详细讲解：“设定上你的双胞胎兄弟跟你的脸完全一样，也就是说最简单的路是你剥夺他的脸。”

“好。”苟雪说着主动拉住了豹的手，“说好了，你让我遛。”

惊慌地一把拉住了他的手：“别啊！你不回去你继承的家业和迷妹迷弟们怎么办？！”

豹：“……我无业游民来的。”

苟雪：“……”苟雪的脸上明明白白写着几个大字：你驴我。

豹说：“在你完全获得新脸之前，找到你的脸就行了。这里有两条路。”

“不对，你不是成绩很好吗？怎么会沦落到给洗澡？”苟雪百思不得其解。

“你这么帅不可能没有迷妹迷弟, ”苟雪用看透一切的神说，“而且你家条件我回想起来好的，不然也不至于那么快搬家。”

豹看着他一言难尽：“我哪来的家业和迷妹迷弟？”

“等回去，你可以去我店玩儿，”豹说，“每天需要遛狗的人还多的，可以帮我遛狗。”

豹看了他一：“让他输掉自己，成为老鼠工。”

“哦。”苟雪受着豹抓他的手，嘴角压都压不住。

“另一条是我们找到第二张你的脸，你和你的兄弟都安全。只是这样——”豹停顿了一，“可能需要我们走遍所有的赌博包厢。”

豹脑袋上凸起青：“是狗让你遛。”

苟雪忽然之间恍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