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还是没有动静。

男人又憋chu了几个字：“船沉了，对谁都没好处。”

豹ziqiang装的笑容终于jian持不住了。

看到“女人”的笑容放xia，男人终于满意，转shen离开了。

好一会儿苟雪才回tou缓缓跟豹zi对视，两个人同时zuochu了“船沉了”三个字的kou型。

船怎么会沉？为什么客hu少了船就会沉？客hu又是什么？

苟雪的脑zi里满是问号，但是他直觉这一切都与轮船的上层有关。而此刻他终于想起来要问豹zi的来历。豹zi是突然chu现在门边的，苟雪走遍了整个邮轮xia方都没有看到他，也就是说对方多半就是从轮船的上层xia来的。

两人至今为止尚未交换过过多对方的qing况，于是趁此机会赶紧交liu了一番。

从豹zi的kou中可得，邮轮上面也有三层。这三层分别是一层交易大厅，一层赌场，一层客房。

“所以这是一搜赌船？”

苟雪的表qing紧张：“你shen上有多少钱？”

豹zi面带深意，说dao：“很多。”

苟雪一愣，gao兴起来：“这么说你的人设是亿万富翁？”

豹zi没说话，只是指了指那个血淋淋的行刑台：“这里的兑换货币的是人。”

苟雪一开始还想问“人什么”，紧接着反应过来一瞬间寒mao倒竖。

“你的每一个qi官，每一个shentibu件，都代表一定的价值。”豹zi慢吞吞地说，“手价值三千万，tui五千万……”

苟雪一把堵住他的嘴：“别说了，怪反胃的。”

豹zi把苟雪的手拉了xia来，问dao：“楼xia的qing况说说？”

苟雪一五一十地将所有的细节都讲了。豹zi的眉tou微微蹙起，没有疑惑无脸人，也没有觉得那些不同单间里的人怪异，反倒问了一个古怪的问题：“你是说，那个被你替代的人，原本是想把你送jin那个大guandao，还被你反杀了？”

苟雪顿了顿，恼羞成怒：“干嘛！我还不能反杀了？！”

豹zi对苟雪刮目相看。

“你说guandao的xia方都是煤，而人会被投ruguandao，”豹zi说，“这么说这里的燃料就是人。”

苟雪之前一直拒绝去深想这件事，再次被豹zidianchu来，只gan到浑shen血ye都仿佛要倒liu了。

豹zi说：“如果人烧完了，船就跑不动了——”

“所以船会沉——”

两人异kou同声，慢慢看向彼此。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苟雪问dao：“所以这船会靠岸吗？”他想起了之前在甲板上看到的景象——

外面一片黑雾，一切超chu黑雾的东西就会被怪wu夺走，这船的外面到底是什么？

豹zi沉默了一会儿，说dao：“上层接触到的天空是蓝se的，有海风和甲板。每天会有一场赌资清算，当日赢得筹码最多的人会获得贵宾级的待遇，连续七日获得最大赌资的人会获得登上ding层驾驶舱的机会。那里可能是我们的chu路。”

苟雪一阵激动，却想到什么，忍不住忧心忡忡：“我们手上有赌资吗？你不会是输完了才来的吧？”不然豹zi为什么会chu现在这里？

豹zi被苟雪的“我们”微微触动，眉间稍缓，说dao：“有，有很多。”

苟雪以为他还在自恋，翻了个白yan：“那我还有很多呢。”

豹zi的脸上带上了一丝细微的笑意：“我是连续五日最大赌资人。”

苟雪顿了一xia，接着猛地一tiao，差dian没叫chu声来，被豹zi捂住了嘴。

苟雪难掩激动，说dao：“不会吧，真的吗？！你别驴我！”

豹zi轻轻dian了diantou。

苟雪又愣了一xia：“等xia，那你不往上走，往xia来干什么？”an照豹zi的推测，向上对他来说明显是个更显yan也更好的选择，他为什么反而还要往xia面这个危机四伏的方向走呢？

豹zi慢吞吞地看了苟雪一yan：“我怕你在xia面，错过了。”

越往xia层非人gan就越重，明知daoxia面的qing况会逐渐超chu一个正常人的认知，甚至可能会把人吓得精神失常，但是豹zi还是找到了方式xia来了。

苟雪一时之间失语，大脑迟钝地想起了之前的所有惊恐。

一个正常人，看到自己shen处一群没有脸孔的人之间受到的惊恐是无限大的，他一直觉得自己是在梦里，直到现在见到豹zi。他看到豹zi的脸时仿佛瞬间从噩梦回到了现实，而直到此刻，他才突然意识到自己麻痹的恐惧被封锁在了自我保护xia。当时他摸到自己的脸时发现自己也没有五官的恐惧，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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