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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斯圈他的手臂收了，面无辜地追问：“嗯？哪里不一样？”

丁正楷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反问：“他是不是和您说，他去找工作了？”

伊斯刚饱餐了一顿，心正好，浑都透着慵懒的舒坦。他直起，挨着时绪坐，手臂非常自然地圈住时绪腰，搭到他肩上，声音轻快：“我应聘了一家餐馆，老板说我形象好，适合当服务员，一个月可以给我六百个银币呢。”

……

即使他极力想辩解，可也不得不承认，从相遇开始，伊斯某些地方是有些古怪……只不过他一直以来都没在意，忽略了。

“哥哥今天上午一个人在家乖不乖？”他仰起脸笑着问。

他想说伊斯不是突然消失不见，只是他一时没注意到他在而已，想说罗伯特的死亡只是巧合，想说捡到伊斯的时间也是巧合，伊斯当时满是伤，那么可怜，不可能会是那个恐怖的恶之……可话到嘴边，咙却像被堵住了一样，一个字都说不来。

那个奇怪的法师和他说，他的弟弟，伊斯，就是那个最近在王城里掀起腥风血雨的恶之。

这时绪听清了，但他依旧理解不了这位法师话语里的义，迟疑：“伊斯……？”

“……伊斯，”时绪愣了，才想起伊斯有常识缺失的病，声音放了些，教导他，“不可以随便亲人的……”

真可，祂心想。

那个法师上前一步，凑到他耳边，语调微微上扬的向他重复了一遍：“您弟弟的真面目。”

“还有那次的恶召唤宴会，虽然召开的很隐蔽，但您弟弟也事前从您这知晓了吧？”

脸颊传来，时绪还从没和人有过这么亲密的接，被到似的一惊，回便看见伊斯正笑看着他。

时绪扯了扯嘴角，笑意没抵到底，缓声：“别打趣我了，你上午怎么样？”

少年似乎心不错，嘴角愉快地翘着，换了鞋就几步走到他面前，很自然地挤过来，半蹲在他边。

关上门，回到房屋后，时绪大脑还有些发懵。

“您的弟弟是不是会突然消失不见？比如您转倒杯的功夫，回就找不到人了？”

“您真的不觉得您捡到您弟弟的时机太过巧合了吗？刚好在恶之来前不久？”

“什么？”他茫然。

什么真面目？

灵雪白的耳尖因为害臊而浮上了一层淡淡的粉红，伊斯居临地看着，微微眯，尖嘴。

他回过，刚好看见伊斯开门回来。

和灵相了这么多日，祂真是越来越喜这个灵了。

伊斯……就是恶之……

时绪有疼：“这不一样……”

在他离开后，时绪就这么愣愣的在卧室的橡木椅上坐到了中午，思绪成一团，直到屋门又传来声音。

刚听到这话时，时绪差没绷住脸。这话实在太荒谬了，即便这位法师先生是受灵王邀请来的，也没理可以这么随污蔑人，他当时当即就伸手推门板，想把人请去。

怎么可能呢？

说完他就走了。

“好吧，”他暂时放过了时绪，从后掏束白铃兰，递到时绪面前，微笑，“这个送给哥哥，我回来时路过市，觉得很好看，很哥哥就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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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个遇害灵的死亡时间，就在您与他发生争执后不久，您不觉得很奇怪吗？”

时绪还在想那些糟糟的事，心不在焉地 “嗯” 了声：“是吗，那很好啊。”

但那个法师拦住他动作，慢悠悠地说了更多的话。

看见他这副模样，丁正楷得意一笑，也没继续时绪，而是退让一步，抬手在前行了一个标准的礼：“我知您一时不愿相信，没关系，明天我会给您看到更多的证据，明天见。”

“……”时绪难以启齿，语了半天后，他推了推伊斯，决定转移话题，“好了，不说这个，我们去吃午饭吧。”

时绪听着就皱眉想反驳。

“是吗？”伊斯挑眉，手还放在他腰上，睁瞎说，“可是我今天在餐馆的时候，看见两个客人就是这样的。”

“那个客人说他喜另一个客人，那我也很喜哥哥，这样不可以吗？”

伊斯又说了几句话，见时绪一直在走神，歪了歪，忽然凑过来，在时绪脸颊轻轻亲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