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她把放在沙发上的枕棉被抱到床上，重新整理一遍。

秦琰虽然不知她在想什么，但她蹲来帮他解开塑料袋的时候，轻易就看见她领的风光。

对她来说，这是好事，应该值得兴才对。

“咳咳！”她被后突然传来的声音吓了一，好像不太听得清他说的话。

己一定要沉得住气。

“你什么时候回家？”钟璞算了算时间，明天是年二十六，再不回家路上就晚了。

她语，要是他真的有什么万一……

她的际圈不大，朋友很少，最靠近自己并且能倾诉的人就只有秦琰了。

钟璞背靠在床，正翻着一本厚厚的书，嘴里还念念有词。

既然已经不是侣，那就不要对她说这话了。

见她还在犹豫，秦琰不破，语气凉淡地提“保证”：“我还没饥渴到连前女友都不放过。”

这个房间，又开始有钟璞的气息了。

她用指了太，总觉得今天的力比平时多了三倍。

所以那天是谁把她骗到浴室那事的！

秦琰最开始对这句话充满厌恶，到现在他已经习以为然，完全当成耳边风。

但是，她意识到，这是他第一次提起“前女友”三个字。

“你在看什么？”

钟璞见他好像准备睡觉的样，合上书，床关灯。

他很讶异于她这么快就找到新工作，又问：“在哪里？”

“我睡沙发。”她退让一步。

“星期五。”

他拧起眉，真不知她原来是这么倔的人：“我晚上有什么事，要扯着嗓叫你还是摸黑走过去？”

换句话说，他决定放她走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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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有人在这里好照应，”他早就备好完的理由，“分两张被。”

晚上十一，他回复完几个工作上的微信准备睡觉。

了浴室，钟璞又像小蜂一样勤劳地帮他整理床铺。

他心里一沉，拄着拐杖一瘸一瘸地走过去：“今晚跟我睡。”

这件衣服在家里穿倒没什么，毕竟只有他在，但他次一定要提醒她，不能让她穿这件去。

“今晚跟我睡。”他重复一遍。

秦琰表面上没什么什么绪。

“《商务日语常用语法》，我找到新工作，需要一定程度的日语。”她仍然低琢磨着某个词的用法，秦琰问起，她就自然回答了。

“嗯。”后天，他的脚估计到那时候还没好，所以她需要继续当他的“柴可夫司机”。

“可以了。”说完，她给他递上睡衣。

他注意到一边的沙发上放着的枕棉被。

“我们分手了。”

钟璞气得想打人。

“秦琰！”她自己也惊了，这是自己第一次扯开嗓喊他的名字。

她说了公司的名字，他立刻记在心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