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个相框，扣放着。

“他死了吗？”秦戾问林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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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那个“等一”不是对傅景川喊的，而是对林生喊的。

秦戾将它拿了来，翻过来。玻璃蒙着薄灰，但照片清晰可见。

它摇了摇藤蔓，十分得意。

“是。”傅景川肩背的线条绷的笔直。

傅景川！

“嗯。”秦戾应了一声：“不过他不喜当审察官，他不赞同基地的很多规矩，理念……”

【和你一起当值是我最轻松的时候，我不开枪，也不用担心有染者混基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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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戾“嗯”了一声，听不是表示知，还是别的什么。

傅景川枪对准桌上的藤蔓球。

是林生！

秦戾和齐晋一起当值过三次，那三次齐晋开枪的次数很少，相对的他是开枪次数最多的。

又一声枪响，毫无征兆地撕裂了办公室回忆带来的片刻凝滞。

但以往每次都会给它回应的秦戾，这次像是官失灵了一样，林生拍了他很多次，秦戾都没有丝毫反应。

秦戾没有立刻回答，似乎在斟酌，也或许只是单纯地在回忆。

上面的屉里是些日常的报表、记录和印章。秦戾拉开最面的屉，里面东西更杂，半包劣质烟草，几枚锈迹斑斑的弹壳。他的手指在杂里拨动，到一个质的边角。

桌上瑟瑟发抖的藤蔓球一样地散开，一细细的藤蔓被林生收回来。

离开了基地，离开了审察院，齐晋似乎过得还不错，都找到对象了。

审察院的审察官是三人一个班，三个人之中只要有一个人判定染就可以直接开枪。

秦戾松了气，看着桌面上得意洋洋的绿萝：“怎么突然来了。”

他将那叠文件重新装纸袋，随手放在一旁，然后开始翻检办公桌的屉。

【……秦戾不理林生】

作者有话说：

秦戾看到在他后颈的位置，一绿萝的藤蔓抖了抖。

“他和您一样是审察官对吗？”傅景川声音很轻。

秦戾在枪响瞬间已侧移位，手枪柄，神锐利如刀，看向开枪的人：

“审察院的齐晋……”傅景川的声音平静，像是和一个普通朋友聊家常那样：“是个什么样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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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它可是有毒的。

【抱歉，秦戾，向基地报告我已经死亡的消息，或者我杀了你……你杀了我也行】

傅景川的角度看不到林生藏起来的藤蔓，但是秦戾看得一清二楚。

弹着秦戾的耳际飞过，击碎了他后墙上的区域地图，玻璃碴四散飞溅。

秦戾注意到，傅景川的手指在抖。

屉里似乎还压着其他纸张，秦戾没有再看，将相框原样扣了回去，推上屉。

一到这栋房，林生就觉到了这里有奇怪的气息，当时它就用叶、藤蔓和之前一样拍了拍秦戾的胳膊。

傅景川的形晃了晃，扑通一声摔在了地上。

“但是我不了手，秦少校，多谢。”

第10章 秦戾……笨

【没有……林生毒不死】

秦戾觉自己的心脏都停了一瞬！

“等一！”

它的毒只能让猎丧失行动能力，方便它的气生扎罢了。

可惜……

背景是这栋建筑还未完全修葺好的样，脚手架还未拆除。

照片里，年轻的齐晋脸上沾了灰。一只胳膊亲昵地搂着傅景川的肩膀，他侧过，嘴正印在傅景川的脸颊上。被亲的傅景川，鼻梁上还没有那副金丝镜，他微微睁大了睛，看着镜，脸上是猝不及防的赧然，耳泛着红，但那微微弯起的嘴角，却了一丝被捕捉到的、真实的喜悦。

秦戾顺着他的目光看去，看到一个被枪声吓得蜷缩在一起的绿萝藤蔓球。

“一个很容易心的人……”

秦戾以为齐晋会很讨厌他，会和其他人一样觉得他冷血，但是那个家伙说。

而傅景川的目光落在秦戾的前。

傅景川缓步走到办公桌后。他从怀中取一条灰蓝手帕，俯仔细拭着齐晋脸上溅到的墨绿。

秦戾看向背对他的傅景川：“你分辨染者技巧是他教的吗？”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