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那我就拭目以待了。”

秦裳愣怔一秒，瞥了脚腕上的铁链，叹笑：“无论当什么，只要能安稳度过平凡的一生，我就无无求了。”

本来是这么想的，但听到男人对那个新的态度后，秦裳就更加确信，廖震是真喜上了自己。

“你们说的秦裳…”

得不到的才最痛苦。

男人低低‘嗯’了声，不耐烦地栽沙发里燃雪茄。

秦裳苦涩摇。

少年打量秦裳的神，轻声：“你知的，廖震对你动了心，肯定会想方设法把你救活。”

少年轻颤睫缓缓睁，困惑打量着陌生的环境：素白墙天板与淡蓝窗帘，洁净散发光味的床单，还有半张脸大小的呼罩…

秦裳知这个，这是他上次砸碎盆留的后手。黑曼陀罗的叶都有着很的毒，如果让廖震吃，他就能从城堡逃去。

不等少年缓过神来，一只大手就薅起他的发。

“你决定了吗？”

那是他十八岁接到的第一个任务。本以为会非常简单，没想到从一开始便画地为牢把自己的余生都赔了去。

少年嬉笑着眨眨，从枕里面的夹层里拿一张对折两次的薄纸片，“这是黑曼陀罗磨成的粉末，只要服用，就能在几小时以悄无声息地慢死亡。”

这里是…医院？

秦裳沉默片刻勾了勾角，思绪飘到很远很远的地方，“如果活来，我同样也会想方设法亲手杀了他。”

他觉自己越来越轻，意识脱离了漂浮在半空，随着泡影一起飞往无尽的夜空。

廖震和影的目光齐刷刷地看向他。

秦裳迈开了铅的步伐在他边坐，一同仰望着青灰的天空。

直至少年转看向他又重复问了一遍时，秦裳才确信他真的在跟自己说话。

上。

耳畔传来一个兴奋的男音，接着便是鞋叩击大理石地面的声响。

“怎么，睡了几天还没醒？睁大狗看清楚，到底是谁把你救回来的！”

脚拷铁链的他被聒噪的引擎声吵醒，起坐在床边，昂望着青夜空中的弯月发愣。

少年笑了，温柔地拍拍床沿让一个位，“要过来坐会吗？”

“秦裳，你就这么想死吗？啊？！”嘶哑的嗓音带着愠怒的吻。

“决定什么？”

“是谁啊…”

“诶…醒了醒了，秦先生醒了！”

影怕廖震控制不住绪大发雷霆，即刻上前安抚：“您先冷静来，要是气坏了，那可就得不偿失了！”

说罢，男人才平复绪松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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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大！！！”

廖震双目猩红狠狠瞪了少年一，厉声威胁：“秦裳，你要是再敢作贱自己的命，我这辈都不会放过你！”

少年的话音刚刚落，周围的场景便开始化成泡影，就连秦裳也逐渐变得透明。

… …

再回神时，画面已经切换到城堡。

“好。”

少年眨两睛，微微皱眉，看着面前的男人一脸困惑。

“怎么了？”

“解脱啊。”

影见廖震冷静了来，暗自松了气，“老大，我去叫医生。”

“看来你已经决定好了。”

床上的少年了咙，嗓音竟有些糯怯生，“那个…”

秦裳愣住，并不记得自己曾经自言自语过这句话。

秦裳想说什么，却在开时忘记了容，言又止地看着少年，如鲠在。

一个新的复仇计划也油然而生。

“如果这次依旧没解脱呢？”

与其杀了廖震，不如让他生不如死。反正这世间也没什么东西好留恋的，就此一了百了也不错。

少年突然开。

少年晃悠着脚丫，语气轻快，“辈你最想当什么？”

少年凝视秦裳微微一笑，随即便将折纸中的粉末中，平静的神在月光的映照竟有凄冷的。

秦裳想要喊住船的少年，突然意识到自己对回忆来说只是一团空气，只能悻悻闭嘴，亲看着少年被廖震带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