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这样的理由，少爷满的伤就说得通了。

柯宁于心不忍，最终还是以秦裳母亲为理由让他彻底冷静来。

“，别碰我别碰我——！我我已经脏了”

“然后我就把那几批丢的货全都甩锅给秦志。廖震气得发疯，以为我很在意秦家，二话不说就带人去青山堂了”

“少爷！难你连夫人的话也不愿意听了吗？！”

“其实秦家灭了，我一都不开心我甚至是有些空虚、落寞、茫然就好像突然之间失去了人生目标，失去了奋斗努力的动力，没有理由再继续前行了，就像一叶扁舟在浩瀚无垠的海面上漂泊，就像一个行尸走被人摁在欺辱”

秦裳恢复了些许气力，低低‘嗯’了一声。

一边包扎一边语重心：“少爷，早在你加cbd时夫人就说过，让你无论如何都要以保护自己为首要任务，你忘了吗？”

柯宁立刻起制止，嗓音暗哑，“少爷，别动！伤会裂开血的！”

秦裳呼了气，“柯宁，你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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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句话像一把刀狠狠在柯宁的心房上，刺痛无比。

柯宁一听着急了，“不走？你疯了！留来只有死路一条！”

柯宁气红了，“都这时候了你怎么还在耍小孩脾气？若我今天没来救你，你这么多年的艰难困苦不都化为乌有了吗？！谁来扳倒秦家？谁来替夫人报仇？！”

男人撕伪装的假络腮胡，了清秀熟悉的面孔，嗓音哽咽，“少爷，属来晚了”

“秦家已经没了”

但秦裳依旧低垂着脑袋，喃喃细语，“廖震灭了他们”

“廖震？！怎么可能！”

“少爷，你不脏，你一都不脏”柯宁捧着秦裳的脸嗓音暗哑，“你好好看着我求你”

他怎么都无法想象，廖震会为少爷报仇！

柯宁的目光瞥过秦裳双之间，剪裁纱布的动作忽然一顿，看着那个发红发的‘’字，眉宇蹙。

“我知我都知！”

柯宁知起作用了，立刻拿药瓶和纱布开始为秦裳抹药。

柯宁包扎完上的最后一伤，柔声：“少爷，我已经准备好了撤退路线，随时可以离开。”

“既然廖震帮我报了仇，我也得还他个人不是？”

“特别是当我拼命了八年想要去实现这个目标时，却被别人轻而易举地给实现了。你明白我的痛苦吗？我努力了八年！八年啊！你知我这八年是怎么过的吗？！”

秦裳沉默良久才开：“我的决定你别”

谁料秦裳扯开嘴角轻轻一笑，有战损的，“那个字你都看到了吧？”

“少爷？”

万一少爷绪波动过大，那刚才的心理疏导全都功亏一篑了。

“少爷”

秦裳挣扎着手脚撕心裂肺，却因都被桎梏而只能牵动铁链发叮铃当啷的声响。

秦裳猜到柯宁在想什么，又开解释：“他以为我是青山堂的人，嘶——”

本以为秦裳听了这话会重新恢复斗志，谁知少年的眉宇间褪去锋芒，苦涩地笑了笑，“没必要了”

秦裳却轻轻摇，“我还不能走”

“那你危险为何还要属撤退？如果不是违抗命令，我真不知以后还能不能再见到你！”

柯宁包扎的动作猛地停顿，看着秦裳错愕张嘴，一脸不可置信。

不自主地颤抖起来。

这个结果对柯宁来说无疑是个重磅炸弹，直接在脑海里炸开了锅。

“！你给我——！”

“少爷——！”

“——！”

可秦裳不听，依旧挣扎着桎梏，只想让柯宁赶离开，永远都不要来救他。

“怎么没必要？！你了这么多准备，不就是为了有一天能与秦家抗衡吗？！”

想问，又不敢问。

柯宁上前一把抱住绪激动的秦裳，轻轻抚摸他的脑袋想要给予他宽，没想到秦裳绪更激动了，奋力挣扎着他的怀抱。

秦裳疼得‘嘶’了一声，凌的发梢轻轻摇了摇。

秦裳瞬间怔住，漉漉的双眸瞠大地看着他，泪溢眶在脸颊落。

柯宁不敢摇也不想，傻愣在原地不知所措。

柯宁立刻减轻力度，仔细包扎着秦裳上每一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