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我的人。”蒋聿将打火机随手丢回去，“不到别人来替我发声明。”

魏书文哑然片刻，忍不住爆了句，气得差掀桌：“你是不是有病？她都跟杨骁跑了，你还上赶着去给她兜底？真当自己是圣啊！”

“她跑不了。”蒋聿轻飘飘说，“声明一个字都不准改。谁敢在网上带她的节奏，直接给老发律师函。”

魏书文气得直笑，指着他半天说不话，最后转拉开门走了去。

第106章

工作室的气氛有些微妙。

往日里总要拌几句嘴的felicia今天格外安静，见了蒋妤也只是，便埋首于自己工位。其他人则连开关柜门都轻手轻脚，生怕一动静。

只有leroy还和往常一样，端着一杯手冲咖啡过来，用胳膊肘撞了撞她。

“喂，没事吧？”

蒋妤摇，扯一个笑：“我能有什么事。”

这两天网上风向变得很快。前一天还铺天盖地都是骂她私生活混、靠关系上位亚青展的帖，一夜之间，全都变成了夸她天分卓绝、是不可多得的天才少女。

用钱堆来的履历被翻了来，成了她“努力”和“天赋”的铁证。中学时重金聘请的导师，遍布各大术馆的足迹，从香港到上海的个人画展每一条都金光闪闪，赞誉一片。

她大概知这是谁的手笔，同样知这不是她自己能力的现。

“我看了网上的帖，别往心里去。”leroy说，“这帮人吃饱了撑的，见不得人好。”

“我知。”蒋妤应了一声。

周五组会，伊尔玛照旧让每人汇报本周度。到蒋妤时，她站起，却没打开ppt。

“prof，”她看着伊尔玛，一气，“对不起。我想，我可能需要放弃这次双年展的推优名额。”

推优名额顺风顺，舆论转变几次大起大落。她不得不重新审视，终于害怕自己的真实平在这度的赞被迅速，显现一文不值的真面目。

所有人都面面相觑，一时不知该如何反应。

伊尔玛沉默片刻，问：“为什么？”

“我”蒋妤想了想，觉得自己实在找不什么冠冕堂皇的理由，便直言，“我确实能力有限，资历也不足。还是把机会让给更合适的人比较好。”

“我会自己去跟学院解释。从零开始，慢慢打磨我的作品。”

“你要放弃？”

有人冷哼一声。

一支克笔被重重拍在桌面，骨碌碌到一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