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聿当然没同意。

小王八打什么算盘他门儿清，最后此事以蒋妤狮大开，从蒋聿那儿敲走一支最新款的百达翡丽鹦鹉螺满钻腕表告终。

再再再比如比如蒋妤用的理由是“去找ay拿资料”，但转手就从ay工位顺走了两条三宅一生的丝巾，理由是“好看，价格便宜，完全符合公司关于办公用品采购的预算规定”。

等等。

诸如此类，罄竹难书，罪有应得，无可辩驳。

蒋妤总能一些令人瞠目结的作，让人意识到人类的本质就是复读机，你爹还是你爹。

也有人大发的时候。

比如临走前她请全门吃了顿饭，宾主尽，将“好聚好散”贯彻到底。

“niel啊，这一走我们可都舍不得你。”

“你这刚来还没捂乎呢，是不是工作上有什么不顺心的？跟说，替你。”

“不过话说回来，以后我们财务的工作可就清闲多了，哈哈哈哈。”

“niel，你走了以后我们怎么办啊？以后boss再发脾气，谁还能上去挡枪啊”

漂亮场面话言不由衷，大家心照不宣，只要姑顺利离开，以后公司就又是海阔天空。

第二天，几乎所有中层以上的主，包括前一天还对蒋妤颇有微词的ay和henry，账里都凭空多了一笔数额不菲的季度特别奖金。

财务加班加对账目，最后发现这笔钱是从boss个人账里直接划拨，名目曰“团队激励”。

拿人手短，吃人嘴。

后来公司传起一个说法——nile助理办的唯一一件实事，大概就是让全员平白多了笔意外之财。

九月初，大学开学日。

秋老虎凶猛，柏油路被晒得冒油，晒得人落在上的影都萎靡地缩起来。

中大依山而建，层层叠叠的校舍在烈日白得反光。拖着大包小包的新生们汗浃背地爬坡，每一步都在怀疑人生。

除了赛会研究生宿舍楼的一群正围观神迹的学生。

“听说了吗？这栋楼的空调系统全换了。”

“真的假的？学校发财了？”

“发个，是有人包圆了。听说是有个新生嫌原来的太吵太旧，制冷不够劲，家里直接赞助了一整新的工业级静音冷气系统。连带着外墙保温层都给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