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妤被他针尖大的心给气得脑袋嗡嗡响，忍无可忍地音量：“你有完没完？三天两拿这事刺我，你是不是觉得我欠你的？是，我是欠你的，欠你钱欠你命，但我不是你的隶！”

蒋妤气呼呼：“我不。你要换自己换，或者叫保洁。这活我不接。”

她垮着臭脸地继续念，把后面几页财务和人事的分一字不落读完。中间蒋聿又不咸不淡地提了几个问题，她一概用“不知”和沉默来回应。

“还是这里？”换了地方，指腹轻轻一摁。蒋妤倒一凉气，反抗瞬间溃不成军。

幽光，防弹玻璃，天立地，比她人还一截，宽度足足占了一面墙。蓝鬼和狮鱼悠闲地穿梭在珊瑚丛里。别说换，她连最上面的盖都得搬梯才够得着。

如今全变成她和蒋聿。

手从她衣服摆伸去，一路往上，抚过她后背脊梁，落在蝴蝶骨上轻轻挲。

“没人。”他糊地吐两个字，又沉，

“别”

连过她的腰窝，落在她心，和她一同被望吞没。

他不喜玫瑰，可这味总让他想起蒋妤。

蒋妤被吻得目眩，意识飘忽，偶尔找回自我，“蒋聿，你别这样，我难受”

蒋聿托着她的腰，轻而易举地抱起来，一手扫开桌上杂，另一手不由分说地将人往桌上一放。

她全都是这味。像一朵玫瑰。

蒋聿：“好吃好喝给你养着，让你活就推三阻四。给我活就这么金贵？看来还是我不够‘自己人’？”

一瞬间蒋妤的视线失去了焦距，只好仰起，盯着天板上那一圈复古的石膏雕。

“”

不等她推开，蒋聿低来，尖寻到她嘴角的一红。淡淡的香气。

蒋妤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过去。

“你让我换？”她不可置信地指着自己，“我是助理，不是族馆饲养员。这一缸少说两吨，你让我拿什么换？用喝吗？”

。”这个她恰好在澳门听杨骁提过。

刚走两步，后颈便被男人大手住，猛地拽了过来。办公桌本就不宽，被她一撞，文件杯哗啦啦倒了一地。

“哪难受？”他终于稍稍抬起，眉被的汽熏得红，尾小痣更加妖冶，“这里吗？”

吻得久了，蒋妤脸发，伸手搡他肩膀，“蒋聿，你冷静，这里是办公室”

“就是想尝尝味。”他沉声说，“你这嘴是吃什么的，怎么这么甜？”

并没有真的等到她的回答，男人便矮去。

“怎么，不会？”蒋聿扬，“刚才不是能耐么。又是roi又是转化率的，我以为你全能呢。”

这鬼画符一般的报表念得人昏昏睡，蒋聿终于听不去，switch往桌上一扔，蒋妤的声音戛然而止。

男人顺势拽着她胳膊将她压在办公桌上。

她越说越火，几天憋屈来的邪火全窜上来，转就往外走，“这破助理我不了，谁谁，扣钱就扣钱，大不了我去要饭！”

像是被浸染了，像她每次抱着他时上的香气清甜又绵。

“你能不能”她扭动着想要去，眉蹙，试图于他沟通，可这人堵着她的嘴，她说什么都是徒劳。

蒋聿哼笑一声，意味不明。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

蒋聿里一片云翻涌。

“你吗？”她被迫与他面对面，鼻尖蹭着他鼻尖。

“行了，不逗你了。”蒋聿随手翻了翻那堆废纸，朝角落一指，“这些我也懒得听。去，把那边鱼缸换了。”

他扯她侧的拉链。

蒋妤后背立刻泛起一层疙瘩。

他似乎是笑了一声。

“蒋”蒋妤不受控地打颤，声线也发抖。

蒋妤忍无可忍，把文件往桌上一拍：“蒋聿，你是不是有病？你故意找茬是不是？我又没学过这些，这些东西你自己不会看吗！”

“坐上面。”

“怎么优化？”

她模糊地想起电影。经典法兰西的浪漫怀，红丝绒沙发，留声机里咿咿呀呀的唱片声，文艺片里才会现的节，生涩难懂的符号。

又是杨骁。这坎儿是过不去了是吧？

“没学过就学。”蒋聿随手把switch拿回来，重新开局，“给你发工资是让你来享福的？这事都不好，还好意思说跟杨骁合作愉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