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没听明白，反问她说：“啊？什么什么类型？”

蒋妤斟酌了一，改：“就是他喜的女孩，一般都是什么类型的？”

魏书文：“？”

蒋妤：“”

魏书文上嘴一碰，说起话来贼麻。什么“每个女孩都是唯一”啦、“什么类型都有”啦，“他只他的金戈铁，酒、冒险和自由”啦，全是糊鬼的鬼话。就一刀，能从他嘴里话来简直难于登天。

问蒋聿也是白搭。这么多年来，她唯一的收获就是某次冷战结束后，蒋聿板着脸告诉她：“你只要乖乖听话，少给老惹麻烦就行。”

蒋妤思前想后，觉得自己很难在“乖乖听话”这一上达标。

“我认真问的。”她板着小脸。

“不是，妹妹，你这问得有儿突然，我得想想。”魏书文酒醒了一半，上打量她两，归结于青期小女孩窦初开别意识终于萌芽，“他这人见异思迁。今儿喜这个，明儿喜那个，这了多了去了，都是风雪月。”

“多到什么程度？”蒋妤问。

“你换手机壳什么速度，你哥换女朋友就是什么速度。”魏书文打了个比方，手指了她手机，“看见没？你这手机壳，上周是少女战士，这周是暴力熊。你这一个月换两三个，他一个月就能换四五个女朋友。”

蒋妤：“？”

她当时的表大概是吞了只苍蝇。

“妹妹，这可不能怪你哥，男人嘛，年轻的时候难免，”魏书文拍拍她肩膀，“你也不用太在意，你哥这是中人，生活充满激，你等着瞧吧，再过几天，你不喜的那个就得。当然，你喜的那个也留不住。”

蒋妤其实不的。

手机壳？什么破比喻。凭什么他就能像换衣服一样换女人，她就得当个乖宝宝？

于是后来上了中，蒋妤东施效颦。虽说受限于学校这一方天地，资源有限，战绩稍逊一筹——他一个月能换四五个，她多也就三四个——但也足以让老爷胡瞪，血压飙升。

篮球队、游泳队队员、民乐社副社、隔学校的学霸走量不走心。

可气的是姜还是老的辣，她哥是个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灯的双标狗。

她那些个小男朋友有一个算一个，今天这个被查未成年酒吧，明天那个被发现考试作弊，后天那个更惨，放学路上被几个黑衣人“友好”一番，第二天鼻青脸来跟她提分手，哭着说“蒋同学我不上你”。

她去找魏书文抱怨：“蒋聿是不是有病？他自己夜夜笙歌，我要谈个纯纯的恋他就要杀人放火？”

魏书文哈哈大笑：“妹妹啊，这事儿怎么说呢，站在你哥角度，他肯定是为你好。不过站在你的角度，你最好也别跟他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