唤着他的名字，眶酸涩，却倔地不肯让泪落。

的自责快要将她淹没。

她本以为带着原书的记忆，她能帮着他避开危机。可她忘了，这是血淋淋的权谋夺嫡。

若不是为了在箭雨中将她护得滴不漏，以宁昭的手，何至于伤得这样重？

他是用自己的命，换来她的平安。

她伏在他耳边，一字一句都像是泣血的哀求：“宁昭，求求你……别把我一个人丢在这里。你回来，好不好？”

可回答她的，只有屋的沉默和宁昭近乎破碎的呼。

就在云歌绝望之际，一阵急促的蹄声骤然打破了王府的死寂。

青松满大汗，几乎是连拖带拽地拉着正巧路过京城的鬼医孙无忘冲了来。

孙无忘一踏室，便瞧见守在榻边，发丝凌，双哭得红如桃的云歌。

他眉一皱，神里透着一丝心疼：“云歌丫，哭什么？老我还没死，阎王爷就不敢收这小！”

他快步上前，一把掀开锦被，看着那几乎被鲜血浸透的纱布，冷哼一声：“让我看看，这回他又给自己折腾成什么样了？”

他嘴上不饶人，看到宁昭的伤势时，面不由一沉。

不过，他上镇定来，动作利落地卷起袖。一银针在火上一燎，便准而狠地扎了宁昭的几大。

云歌跪在榻旁，亲看着宁昭的淤血顺着针尾溢，他的像是承受着极大的痛苦，因剧痛而无法抑制地搐着。

她心疼得几乎窒息。

整整两夜一天，孙无忘片刻不离地施针施药，云歌便守在一旁，一步也不曾离开。

每隔半个时辰，她便用浸了温的帕，一拭宁昭因而裂起的嘴。

每当孙无忘停歇，她就握着他失血过多的手，一遍又一遍地在他耳畔低语，试图将他从黑暗中唤回。

“先生，你说过要带我去外看落日，去江南看烟雨，不能言。”

“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争吵吗……我那时候是不是很凶？”

……

直到第三个黎明，晨光透过窗棂，照在

宁昭苍白的眉上，孙无忘才舒一气。

他脱力般地靠在椅上，抹了把汗，嗓音沙哑：“行了，这小命，算是我从鬼门关门槛上拽回来的。今天晌午估摸着就会醒了。”

云歌绷到极致的猛地一松，险些栽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