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虽是王爷，此刻行的却是晚辈对辈的礼。

云歌尴尬地扶额，声音极低地唤：“父亲……”

哪有人翻侯府的墙，翻得那么理直气壮的！

王殿！

宁昭说的坦，光明磊落得让人无法反驳，仿佛半夜翻墙不是什么见不得光的事。

“侯爷放心，本王从不妄言。”宁昭声音笃定，语气里尽是势在必得。

这一晚实在太惊心动魄，唐昌元的脑里“嗡嗡”直响。

“唐侯爷。”宁昭声音平静，却带着一不容置疑的威压。

“我看见晋王殿，他半夜翻墙了云歌的院！两人手牵着手！”

唐昌元心里已明白了大半，心里又惊又怒，依然难以置信前的场面。

崔氏都没抬一，继续看手中的佛经：“哦？看见什么了？能把侯爷吓成这般模样。”

唐昌元回到主屋时，整个人还于一魂飞魄散的游离状态。

听完这番话，崔氏神淡漠地看了他一，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今晚月不错”：“哦，这事儿啊。”

完了完了，竟然被父亲抓了个现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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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时，宁昭却一把拉住云歌的手腕，将人护回自己后。

他对着唐昌元，语气诚恳地说：“侯爷，我和云歌心意相通，我们早已认定彼此……今夜冒昧前来，我自知有失礼数，此事都是我的错，与云歌无关。”

云歌听完，看着自家老爹一会儿绿一会白的脸，忍不住有想笑，只好将低得更了些。

可面对宁昭，他又不敢发作，只敢瞪一云歌，咬牙：“云歌，过来。”

崔氏手里捧着一本佛经，正在榻上等他，见他脸煞白，诧异问：“侯爷这是怎么了？可是了什么了不得的大事？”

“快些回屋睡吧，这事明日再议。”

“王……王爷，这半夜三更，您怎么会在小女院中？”

“你啊！”他指着女儿，却也说不什么重话。

云歌如蒙大赦，朝着父亲行了个礼，一溜烟跑回自己屋里。

“王爷……可是，这……于理不合啊！”

她求助似的拉了拉宁昭的衣摆，实在不敢面对父亲，悄悄往后挪了一步，躲到宁昭后。

“你……你们……”

宁昭却并没有任何慌。

唐昌元闻言一惊。

他理了理衣袖，对着惊掉的侯爷微微颔首。

宁昭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弧度，目光却温柔地扫向躲他后的云歌。

唐昌元看着两人郎妾意的模样，心里直呼：他这个侯爷、这个爹算是白当了！

云歌自知理亏，缩了缩脖，慢腾腾地准备挪过去。

他看着宁昭翻离开侯府，那驾轻就熟的模样，仿佛侯府的墙如同虚设。

唐昌元一坐在椅上，端起茶盏狠狠喝了一大凉茶，才勉找回了自己的理智。

“爹。”云歌慢腾腾地走到唐昌元面前。

空气瞬间凝固，连风树叶的声音都听得清清楚楚。

“这事儿？”唐昌元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睛，“夫人，你知了？”

她羞涩得满脸通红，恨不得立刻找个地钻去，不自觉地往宁昭后缩。

娶云歌？

而晋王后的影，不是自家女儿还是谁？

唐昌元越说越激动，声音，“这丫真是胆大包天，竟然敢私会外男！晋王殿也……也太荒唐了些！”

“侯爷。”宁昭向前迈了一步，声音洪亮，“本王娶云歌为妻，聘为晋王妃，还望您答允。”

“大事……天大的事……”

云歌和宁昭同样僵在原地。

“夫人，我刚才路过云歌的院，你猜我看见了什么？”

唐昌元手指着两人，半天说不一句完整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