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府待你不薄，你竟敢勾结府外之人，卖我们唐家。”

唐昌元闻言眉锁。

唐云歌反手握住母亲说：“母亲，孙有德不仅私吞印钱，更有数次夜府，与裕王府后门小厮密谈。”

孙有德心微沉，但面上却没有透分毫。

他理了理衣襟，才从容地站起来：“走吧。”

“你看看这是什么？”

那是一叠用暗语写成的密信，详细记录了唐家人近期的行踪。

虽心中怒不可遏，但念及多年旧，崔氏仍是面不忍，半别过去：“侯府待他不薄，他怎会这等事来？”

“你！”崔氏闻言，脸一变。

“是裕王府的人我的！他们抓了老的独，老将老爷、夫人和小的行踪告诉他们。”

唐云歌却看着他冷笑：“人心隔肚，越是老人，越是在府中势力盘错节。”

铁证在前，再辩驳也没有多少余地。

唐云歌面淡然：“母亲，人心不足。”

孙有德忙哽咽着：“老一时糊涂！老一时糊涂！”

唐昌元忍无可忍，猛地一拍桌案：“荒唐！他们你主行踪，却没你侵吞公款吧？来人！将这吃里扒外的叛徒，拖去，重打三十大板！查封他名所有财产充公！然后将他与裕王府勾结的证据一并呈大理寺！让大理寺的人好好审问，他背后是否还有同党！”

“老在府中二十多年，自老太爷时就了府，还望老爷看在老伺候您这么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的份上！”

“老对唐家忠心耿耿，老冤枉！”

孙事彻底在地，啜噎着：“老爷夫人，老、老……”

唐云歌率先开：“孙事，你当真不知？”

到了前厅，孙有德就看到堂上整整齐齐三个人。

伺候这么多年，他最知老爷看重什么。

他心里咯噔一，面上还是不慌不忙地跪地请安：“老拜见老爷、夫人、大小！不知老爷唤老前来，所为何事？”

此番事虽免不了失了侯爷的信赖，但来日方，总有回的机会。

“云歌，你得很好。”

唐昌元和崔氏正襟危坐，而唐云歌则站在一旁。

“你娘不好，府里的事务，还要你多替你娘分担。”

侯爷格宽厚，从不苛待人，于金钱也不放在心上。

话音刚落，一本账目被扔在他面前，书页哗啦啦打开，里面被描红的批注。

孙有德双目无神，脸惨淡地被拖了去。

唐昌元本来拉着妻的手安，听见唐云歌的话，中略过一丝欣和自豪。

这件事事关重大，绝对不能承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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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边哽咽着一遍叩首，额上的血模糊了一片，瞧着悔恨加极了。

唐昌元果然神松动。

他虽然面上痛哭悔恨，心底却并未如何惊慌。

孙事脸惨白，额上汗如雨。

路上，他免不了细问发生了何事，但这小厮也支支吾吾说不个所以然来，来来回回也只说：“老爷得，让爹赶过去”。

孙有德顿了一息，当即把磕得咣咣作响：“大小饶命！老是一时鬼迷心窍。”

崔氏目不忍，拉着唐云歌劝：“云歌，得饶人且饶人。”

但依旧神慌张：“爹，您快去吧，老爷得急。”

他俯叩首：“还请大小明示。”

他还想狡辩，一叠信件已经扔到他面前。

“一时？从五年前开始，你每月都在府里虚报采买，私吞银两，累积起来，数目足够让你在京城买一宅了！”唐云歌厉声。

孙有德看向声的唐云歌，心，这位大小平素鲁莽骄纵，可是自从别院思过回府之后，竟然有些不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