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骗就算了，还要被否定，祝雨山也太惨了。

看她答应得这么容易，冬至怀疑她没放在心上，于是又调一句：“被发现的话，他肯定会没收你的兜兜。”

历了什么，只知他再现，已经转生结束，而他带回的那小小骨骸，已经被毒虫咬得浑胀，双脚也磨得血模糊……”

“是不是跟祝雨山绣得很像？”冬至把兜兜丢给她，兜兜里的瓜发哗啦啦的响声，“这是我从家里拿的。”

冬至微微一愣。

同一时间，主殿之。

“已经痊愈了，拿回去。”祝雨山轻描淡写。

石喧：“人死了，因果全消，我们已经是不相的两个人了，即便互许誓言，他也不该去找我。”

一个大，一个小。

……

“第七世，他在频繁地转世之后，神魂愈发单薄，以至于从转生成功那一刻起，便一直重病缠，他自知继续转世的话，只会越来越差，便没有像第三世那样自尽重来，是吊着一气，找了你八十余年。”

这世上有那么多恩夫妻，生同衾死同，相互许的誓言比白菜还多，却也没有哪个会像他那样，执着到连自己的神魂都不顾。

石喧一看到兜兜，睛顿时睁得圆了些。

石喧抱着兜兜看他：“家里？”

她平静地阐述因果理，冬至怔怔看了她半天，苦笑：“我都不知该心疼你，还是该可怜祝雨山了……反正你这话千万不要跟他说，我怕他会气疯。”

“怎么说的？”石喧只会复述他的话。

石喧：“好。”

重碧偷偷白了他一，在他看过来时，立刻掏一瓶药膏。

冬至抹了把脸：“是啊，你没有转世，也没在人间，所以同心术无用。祝雨山受了那么多罪，最后却不仅白忙一场，还发现与你的一世夫妻，从到尾都是一场骗局……你说，换你是他，你会轻易就这么算了吗？”

石喧：“但我没有转世，也不在人间。”

石喧的神果然变得凝重：“知了。”

冬至：“重碧说，凡人转世，容貌和脾都会变，纵然祝雨山是神，也很难在茫茫人海准地找到你，但转世就不一样了，有同心术牵引，你们总会相遇。”

石喧看向他，眸清澈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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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至哽咽闭嘴，稍微冷静些后才继续。

堂而皇之地怠工。

祝雨山没理她，靠在王座上望天，一只手还搭在另一只手的袖，看都不看那堆公文一。

“嗯，在找我。”石喧说。

“是啊，家里，”冬至重复一遍，颇为得意，“可能是我那些兔兔孙送的，你也知，我现在是怪兔一族的族，时常会收到族人的孝敬，这估计也是其中一个，我觉得你应该会喜，就拿来了。”

重碧啧了一声：“你伤得那么重，怎么可能已经痊愈。”

石喧底闪过一丝疑惑，不懂这件事里从到尾就只有祝雨山在吃苦，冬至为何还要心疼她。

“那时我没了记忆，看他如同看一个陌生人，可当看到他一次又一次带着自己的尸骨现，还是忍不住问重碧，他究竟在找什么，何至于到如此地步，重碧说……”

冬至心复杂，静坐许久后还是来到了她边，凭空变一个兜兜。

冬至勉笑笑，角又快速放：“重碧说他在找他的娘。”

冬至自认偏心石，可提起祝雨山的那些往事，仍然双泛泪。

重碧倒了一杯茶，慢悠悠地喝着，快喝完了才看向祝雨山：“你搞这么多破石嘛？”

重碧与祝雨山相对而坐，中间隔着一张桌，桌角堆着没有理的公文，桌面排列着整齐的小石，其中一块手掌大小，相比其他平平无奇。

没等她问这个问题，窗外突然传来老妪神秘兮兮的声音：“话说那只蝴蝶妖和赖茄宝……”

冬至的声音戛然而止。

……

每天都会有的闲聊时间到了，石喧立刻挪到窗，支棱着耳朵开始听。

兜兜大概两个手掌大，是石一样的灰，上面还用银丝搭灰线，绣了两个泛着光泽的石。

冬至轻呼一气，故作轻松：“我当时听到这个答案，觉得山骨君真是又笨又执着，他可是堂堂神，想找一个转世的凡人还不容易吗，何必非要亲自经历回之苦，结果你猜重碧怎么说的？”

石喧静了许久，说：“他不该找我。”

说完，他突然想到什么，赶叮嘱，“只准偶尔偷偷挎一啊，瓜壳也要藏好了，不然被祝雨山看到了，就会知我每天溜来找你的事，到时候我们两个都得倒霉。”

“四百多年看似转瞬即逝，可其中每一个日夜，每一分苦楚与折磨，都是需要他一一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