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碧：“……有吗？”

“我这不是关心您么，”重碧讪讪后退，“您不断转世这些年，我对域可以说是兢兢业业，没日没夜理公务就算了，还得帮您养兔，论起来没有功劳也是有苦劳的，您怎么能这么……”

可惜祝雨山不是人，面对她的询问，表现得相当坦然：“找我何事？”

于是话锋一转，变成了——

祝雨山不想听她唠叨，收药瓶就要离开。

祝雨山看向她。

重碧走来时，就看到他又在无所事事地放空，忍不住翻了个白。

“再怎么说，她也是上古最后一位真神了，还肩负补天重任，即便你心中有恨……”

一边说一边往后退，一眨的功夫就退到了大殿门。

大殿过于安静，重碧很想转就走，但想起某只兔的代，还是得着站在这儿。

一刻钟后，祝雨山离开了，原本躺在床上的石喧坐在地毯上，低着玩小石。

祝雨山静默良久，正准备开时，重碧瞥见窗外有一只绒绒闪过，当即神一震：“时候不早了，我就不打扰主上休息了那些药你记得用赶把伤养好别再折腾……”

重碧也觉得不合适，无言半晌后反问：“那你想怎么样？”

“怎么能不用呢，你如今神魂薄弱，能稳住不崩溃就不错了，哪有余力去愈合上的伤，该用药还是得用药。”重碧又劝。

祝雨山：“……”

想到石喧的，她沉思片刻，试探：“关几天放回去？”

看着细带消失在焰火里，连一灰烬都没留，石喧微微睁圆了睛，静默半晌后，转回到床上。

“你报复她的时候，记得悠着。”

石喧被问住了，觉得他说的不对，可又不知该怎么反驳，只是定定看着他，神里暗控诉。

果然，祝雨山抬看向她。

被她这样看着，祝雨山又一次生自厌的绪，想还给她，又想质问凭什么，几多绪堆积，他的掌心燃起蓝焰，转瞬吞没细带。

她没有指名姓，但她知祝雨山知她说的是谁。

祝雨山冷笑一声，：“她把我当傻耍了几百年，如今依然冷冷意，你让我只关她几天就放回去？”

“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我炼了两瓶药，专门针对仙所致的伤，主上要不要试试？”重碧说着，掏两瓶药递过去。

重碧立刻堆笑意：“主上，忙着呢？”

域年光线昏暗，昼与夜却在匀速更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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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他这个角度看，可以看到天上那个存在了很多很多年的，通过那个可以看到人间，以及天幕上的星辰日月。

关于石喧的份，重碧已从冬至那里知了，此刻劝起祝雨山，本想说要不就这么算了吧，但一想他又不是轻易能算了的人。

他懒得应付，索叫他们都，但人可以，经年累月没有理的公文却不了，此刻在他的案堆积如山。

祝雨山面不悦：“需要向你代？”

但凡是个人，也能听她在怪气。

祝雨山神逐渐晦暗，拇指在手腕上反复挲：“至少要将她关到天荒地老，要折磨她，要她跪在地上求饶，让她为自己过的事付代价……”

重碧转便要离开，一只脚迈过门槛时，意识回看了一。

祝雨山面无表：“你今日话很多。”

祝雨山看也不看，意识摸摸自己的手腕：“不用。”

祝雨山闻言反问：“怎么悠着？”

祝雨山不再转世寻人，索恢复了神的份，宣布不再闭关，一时间朝拜者无数。

祝雨山：“重碧。”

重碧一顿，心复杂地看向他：“你打算关她多久？”

重碧赶拦住他：“你什么去？”

祝雨山抬眸看过来。

祝雨山仍站在殿，清瘦的形几乎要黑暗。

重碧轻咳：“所以您打算去哪？”

“属在！”重碧立刻站直。

盖好被，以一己之力孤立三界。

他靠在王座上，看也不看那些公文一，只是一只手搭在另一只手的手腕上，静静望着窗外的天空。

这倒是问住重碧了。

他不说话，重碧压力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