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人间活了一遭，他决定换一个目标。

一天就是一天，一年就是一年，天上过去一天，地上也只是过去一天，时间对三界生灵都是公平的。

祝雨山伸手，任由小球落在掌心，又转瞬消失不见。

重碧间溢一声叹息：“我本以为，你恢复真之后，有些想法会变。”

石喧想了很久，问：“只有这一个办法吗？”

从他灵智开启时，他活着便只有一个目标，便是将天个窟窿。

祝雨山了眉心，款步朝冬至走去。

石喧回天上的第一件事，就是检查自己的原。

人间的话本里经常会写，天上的一天是地上的一年，其实是不对的。

祝雨山没有说话，定定看了石喧许久后，单膝跪地将她捞起，轻柔的吻落在她白的发上、角的皱纹上，以及瘪的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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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是说，至少三万年，她只要不再与原分开，就会安然无恙。

她回来之后，裂纹蔓延的速度放缓，却没有完全停。

“为何走他的记忆？”重碧皱眉问。

这些裂纹是从自己断裂面上来的，而造成断裂的原因，便是因为自己少了一块。

太落了去，又升起，崭新的一天开始了。

作为一颗得过且过的石，石喧暂时不再纠结裂纹的事，尽职尽责地堵着破。

她打了个响指，昏迷的青年变成了一只兔。

预言石浮起微光，告诉她还是要找回自己的石。

石不会苍老，也不会更年轻，石只是石，永远都不会变的石。

祝雨山面如常：“我与娘不知何时才能归来，他寿数有限，与其浪费时间沉浸在等待和痛苦中，不如过好剩的几十年。”

唯独对石无用。

冬至仍无知无觉，攥了尸的衣角哭着歉：“对不起……对不起祝雨山，我骗了你，我和石都骗了你，其实……”

真是什么？

祝雨山：“要去。”

重碧将兔捡起来，扭对祝雨山：“我会你的要求，找一山将你们安葬，你且安心去投胎吧。”

她一时无言。

“真要去转世？”同样的问题，重碧又问一遍。

话没说完，突然前一黑，倒在了地上。

祝雨山指尖诀，在空中轻轻一划，便有一白烟从冬至太溢，转便团成了一颗小球。

预言石闪了闪，没有回答。

重碧沉默了，垂眸看向昏睡的冬至，只见他角还泛着泪，眉宇间却没了悲伤的褶皱。

“娘，等我。”

重碧低喃，“这是最耗损神魂的邪术之一，你可真是……”

“我该怎么让它彻底停？”她问预言石。

祝雨山闻言，抬望一天幕，又看向石喧的尸，原本无无的双眸里渗一丝意。

冬至还在哭，两只手分别揪着祝雨山和石喧的衣角，脸上沾了祝雨山的血也无所谓。

石喧摸摸自己的断裂面，觉得照现在这个速度裂去，少说也得三万年才能伤到本。

果然生了些许裂纹。

“那便这样吧。”她叹了声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