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那些修仙门派一向有仇必报，他shen为凡人，很容易被杀掉。

但她不一样，她很难杀，可以先跟他们回去，再找机会逃chu来就行了。

当然了，这种真话是不能跟夫君说的。

石喧思索片刻，给chu另一个答案：“因为你是我的夫君。”

妻以夫为天嘛，这很合理。

石tou满意于自己的机智，yan神愈发清澈。

祝雨山看着她yan睛里的自己，许久之后才问：“那如果我不是你的夫君呢？”

不是她的夫君？

这是什么话，他怎么可能不是她的夫君。

石喧不太喜huan这个假设，皱了一xia眉后qiang调：“你是我的夫君。”

祝雨山笑了。

大约是刚躲过一劫，加上shenti也比昨日更加康健，他竟有心qing逗她：“你如果跟别人成亲了，也会为那个人ding罪吗？”

“不会跟别人成亲，”石喧看了他一yan，“我只和你成亲。”

“那可说不好，你当初若是没遇上我，兴许就与别人成亲了。”祝雨山笑盈盈地看着她，语气漫不经心，yan睛却没有错过她任何一个反应。

石喧落落大方地任由他看，直到他迟迟没等到回答，想要继续赶路时，才不紧不慢地开kou：“不会。”

“什么？”祝雨山没听清。

石喧：“我只和你成亲。”

同样的一句话，回答了不同的问题，表达的像是同一个意思，又好像不是。

祝雨山扬了一xia唇角，低着tou继续往前走，没再zuo无谓的假设。

石喧比他慢一步，不急不缓地跟在他后面，快到家时才发现，他们两个这一路都牵着手。

什么时候牵上的？

石喧歪了歪tou，有些记不清了。

回到家，夜已经深了，年夜饭也冷了。

石喧去厨房re菜，祝雨山回了寝房一趟，等两人在堂屋齐聚时，旧旧的四方桌上已经摆满了饭菜。

祝雨山看了半天，依稀辨认chu几样菜，挨个夸了一遍。

“你多吃dian。”石喧给他夹菜。

祝雨山dao了声谢，递给她一个红包：“又一年，又长一岁，岁岁平安。”

“谢谢。”石喧也dao谢。

吃过饭，两人便回屋了。

还没过zi时，依然是腊月二十九，他们的同房日。

石喧坐在床上，将自己最喜huan的灰石tou袄zi脱xia来，叠好了放在床尾，等祝雨山chui熄了灯烛后，便慢吞吞地躺xia了。

今夜的月se比昨晚更好，月光从门feng里溢jin来，勉qiang带来一dian光亮。

石喧安静地躺着，直到他宽大修长的手挤jin她的指feng，才本能地轻颤一xia。

哪怕已经成婚这么久，同房时的gan觉仍让她觉得奇异。

听着夫君一向平缓的呼xi变得急促，心tiao声和海浪拍岸声rong为一ti，她便好像变成了藤蔓，变成了shui，最后变成一团粘稠的火。

今晚的夫君好像不太一样。

石喧神思涣散，想弄清楚哪里不一样，却听到夫君问：“既然决定帮我ding罪，为什么又跟我走了？”

“因为……不走，你就、就生气了。”石tou都快化掉了，连声音也变得奇怪，但思绪还是清楚的。

“我生不生气，比ding罪还重要？”

当然。

她只是想ding个罪，又不是要和离，伤害夫妻ganqing的事当然不能zuo。

所以孰轻孰重，她这颗聪明的石tou还是分得chu来的。

不过事实虽然如此，石喧却很难回答，只是在一次停顿里，qing难自抑地嗯了一声。

祝雨山笑了一声，黑暗中，他的声音听起来有dian恶劣。

石喧睁开yan睛，试图辨认他的表qing，却被带jinxia一个gao度。

昏昏沉沉间，她总算发现今晚的夫君哪里不一样了。

今晚的夫君，话特别多。

除夕就这样过去了。

大年初一，风仰来了一趟家里，给祝雨山诊了脉，确定他已经无碍后提chu了告辞。

“师弟的尸首到现在都没找到，又找chu那么多奇奇怪怪的稻草人，我等得先回宗门禀明长老，再zuo之后的打算。”

祝雨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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