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至是族。

握住。

如今的三界，有很多修为极的大能，他们有很多辨认份的办法，但总的来说，还是她这样靠觉更简单直接。

冬至：“……”

“所以我上有混沌之气？”他抬起胳膊，努力闻。

“他要害我夫君，不让我们白偕老，我得死他。”石喧说完，松开手。

他平时午饭都在学堂吃，所以要提前叮嘱。

这些生灵，统称为族，而人间接到那些混沌开始修炼的凡人，则为修。

“……见过天外混沌的古神就剩你一个了，合着这世上只有你一个能认混沌之气了啊？”冬至无语。

“真的啊，你没看见他刚才盯着那人的神，太吓人了，但一转又能对你笑，”冬至抖了一，“而且我也很怕他，他要是普通凡人，我为什么会怕他？他不会真是什么修吧……”

石喧：“有。”

冬至不满她这么快反驳自己：“你怎么确定他不是？”

石喧：“族诞生于混沌，他上没有混沌之气。”

查一个凡人的住址，可比地锄草简单多了。

“我不是神。”石喧又补充一句。

她的夫君就是普通人。

石喧突然直直看向他。

冬至失望地啊了一声，又打起神：“我得修炼到什么程度，才能有这觉？”

“什么觉？”冬至打破砂锅问到底。

化作人形的冬至凑过来，兔耳朵摇啊摇：“我真觉得你这个丈夫不太正常。”

“为什么？”冬至不服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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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喧沉默了，似乎在思考。

半晌，石喧妥协了：“你晌午回来，我给你换药。”

“族、修，和凡人不一样，他是凡人。”石喧解释。

石喧重新把祝雨山送到院门，目送他离开后，将划伤他的那颗石捡起来。

他收回刚才的话，真正应该小心的，好像是祝雨山。

石喧：“是。”

没见过，就不知，遇上了自然也没办法比较。

万年之前，天幕破了一个，大量混沌倾泻人间。

石喧：“因为你没见过天外的混沌。”

关于混沌，冬至之前听她说起过。

冬至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看什么看，我可不是挑拨……”

后来天幕被补好了，不再有新的混沌涌，已经存在于世上的混沌，一小分还散落在人间各个角落，一大分渐渐沉地心，变成域，育新的生灵。

“你去查查那个柴三住在哪。”石喧打断。

石喧：“说不来。”

冬至撇撇嘴，又把话题绕回祝雨山上：“他就算不是修，肯定也不是什么正常人，你还是小心吧，别为了渡个劫，把自己搭去。”

三昨日就没讨到便宜，今天应该是不敢去了。”

石喧：“不是味，是一觉。”

掌心里躺着一滩碎石粉末，颤巍巍飘向地面。

“他不是。”石喧打断。

“什么味？”

他只是，说：“好。”

有混沌之气的是，有天地灵气的是仙，什么都没有的是普通人。

冬至一愣：“查他什么？”

石喧：“修炼到什么程度都不能。”

冬至一听，有好奇了：“哪里不一样？”

祝雨山耐心等着。

石喧扭看向他。

祝雨山没说现在距离晌午不到两个时辰，没必要换得这么勤，也没说往返一次要走上半个时辰，晌午的休息时间短，一旦回来就没时间吃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