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手腕被桎梏的刹那，祝雨山意识想甩开。

这是要送他去学堂了。

柴三冷笑：“他是你男人，你当然袒护他了。”

虽然是明摆着的事，但她问得过于直白，柴三愣了愣才怒：“放！肯定是祝雨山把他们藏起来了！”

听到动静跑兔窝的冬至，躲在一个箩筐后面，恰好看到两人同步的表跟动作。

“柴三，凡事要讲证据，你不能这样平白无故地污蔑我。”即便被人寻上门了，祝雨山依然不急不躁。

“我夫君没有。”石喧解释。

原味比五香的便宜一文钱，她真是一颗节俭的石。

石喧静默片刻，：“我要原味的。”

祝雨山把桌了，把碗筷端回厨房洗了，又将灶台整理一遍，从厨房来时，石喧已经站在了小院门。

虽然听过他们家很多事，但她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个柴三。

对上石喧的视线后，又主动放松了，顺着惯倒向她。

“我昨天已经跟你说过了，柴文上午确实去了学堂，但晌午就随他母亲离开了，之后我再也没见过他。”祝雨山好脾气地解释。

没等他反应过来，石喧就已经攥住了他的手腕，直接将他用力一扯。

偷袭的人一击不中，气势先矮了三分，随即又虚张声势起来。

刚把人扶住，一块石就穿过祝雨山刚才站过的位置，扑通一声砸在了地上。

石喧只到他肩膀，却还是稳稳地接住了他，双脚如生了一般牢牢站在原地。

所以他在收拾碗筷时，石喧遵循石本，坐在那里一动不动。

柴三？

四目相对，祝雨山清浅一笑，朝她走去。

夫妻俩顺着石抛的轨迹转，又在石落地后，去看扔石的人。

夫君很少跟她提学堂里的人和事，关于柴家三，她还是从李婶她们中听说的。

石喧立刻放筷：“我也吃好了。”

“我今日早些学，去给你买瓜。”祝雨山说。

说罢，为了证明自己说到到，当即从地上捡了几块石，恶狠狠朝他砸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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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喧一看又来，立刻伸手去挡，大半石都被挡了，可还是有一颗从她指尖过，在祝雨山脸上留一划痕。

从成亲第一天起，每一个他去学堂的日，她都会像这样送他，虽然只是站在门目送，却也这么多年风雨无阻，从未间断过。

石喧还想说什么，祝雨山了她的手，她便安静了。

柴三酗酒无度，喝醉了就打媳妇孩，柴文母经常旧伤叠新伤，过得很是不好。

但听人聊天时，枣好像不如瓜尽兴。

祝雨山看清是谁，：“柴三，我昨日就跟你说过了，我不知你家妻儿在哪。”

石喧也淡定：“对，不能污蔑我夫君。”

祝雨山，开始收拾。

石喧仔细回忆了一，想起夫君有个学生叫柴文，这个柴三好像是柴文的父亲。

成婚这么久，夫妻分工一向明确，石喧洗衣饭，其他事一概是他的。

“放！”柴三气得直蹦，“肯定是你把他们藏起来了！你再不把人来，我就……我就死你！”

“祝雨山，你还我妻儿！”

祝雨山看起来清瘦，但分量不轻，整个人倒过来时的冲劲不容小觑。

作为一颗贴的石，这时候应该婉拒夫君的好意，以免他太辛苦。

好了。”

听起来有些耳熟。

看着这个被酒掏空了的瘦男，石喧：“你媳妇带着孩走了？”

祝雨山答应，正要再说些什么，后突然响起一破风声。

“……还有夫妻相。”他暗暗嘟囔一句，继续躲着看闹。

“谁污蔑你们了，我是有证人的！”柴三焦躁地原地转了几圈，指着祝雨山质问，“昨日清晨，有人看到他们俩去了学堂，午就不见了，你敢说和你没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