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眸微动，静了片刻才说：“没什么，不小心沾上的。”

“好。”

“是什么？”

走堂屋，又一同洗了手，祝雨山从怀里掏一个油纸包。

但成婚三年，她已经练就了一看到祝雨山，角就微微上扬的本领。

昏黄的烛光慢悠悠蹿腾，照亮了不大的屋。

很钝就算了，祝雨山可是个正常的凡人，是能尝酸甜苦辣咸……腥臭膻馊的。

“这个给你。”他说。

“跟我说不明白，跟祝雨山就说得明白了？”冬至怪气地跟过去，“别怪我没提醒你，如今世险恶，不少凡人都修了，你那夫君整天吃这东西都没跟你发脾气，多少沾不正常，说不定……”

石喧看着他蹦蹦的背影提醒：“今日初三，别回来了。”

冬至神一振：“哦？”

虽然祝雨山的学堂办得不错，但因为太好说话，时常会有人拖欠学费，拖着拖着就没影了。

石喧把晚饭摆到桌上，正思考要不要再去切葱缀，外突然响起吱呀轻响。

说完，转走。

石喧微笑完，就去相迎了：“夫君，你回……衣服怎么脏了？”

冬至：“……”

祝雨山一顿，顺着她的视线看去，早上门时还净素洁的衣袍，此刻沾了一个拳大的浅淡黑印。

但作为一颗聪明的石，夫君不想说实话，她会尊重他的意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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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光，男人眉清隽温和：“我回来了。”

石喧：“因为我是一颗贤惠的石。”

说他们不好吧，这么多年一次架没吵过，说他们好吧，连同房时间都是固定的。

冬至：“……为什么？”

冬至无言一瞬，换了个问法：“他有没有提过他来饭？”

劳累了一天的夫君归家时，聪明的妻理应微笑相迎。

所以他们家的日并不宽裕，堂屋里只有一张四方桌，和四个凳，还都是旧旧的。

“为什么要有意见？”石喧反问，平静的眸里多了一分困惑。

冬至险些撞上，一个激灵变成了雪白的瘦兔。

“……不用你提醒。”兔没好气。

不过旧归旧，却很净，因为他每天去学堂前，都会将家里打扫一遍，边边角角都要，一灰尘都不留。

两个人一起往堂屋走，月光影并肩。

石喧作为一颗石，绪上很少有什么波动。

石喧把晚饭端到堂屋，又了两蜡烛。

石喧：“但我拒绝了。”

每次到了他们同房的日，他就跑去山里躲清静。

作为一颗贤惠的石，在夫君主动包揽家中大小事后，仍然亲自洗衣饭，是她最后的持。

第2章

毕竟她在天上时，经常盯着人间发呆，可以说比凡人还懂人间的人世故。

“……差又撞了，”兔惊魂未定，也没心跟石喧开玩笑了，“不跟你玩了，我去山上搂草吃。”

看到冬至不理解的表，石喧端着吃就往外走：“算了，跟你这刚学会化形没几年的兔说不明白。”

冬至一走，家里又变得安静了。

“等会儿脱来，我给你洗洗。”

石喧不信，那痕迹一看就是被什么东西砸的。

话没说完，石喧突然停脚步。

他在这个家待了快两年了，对这两的事是相当熟悉。

“没见过这么奇怪的夫妻。”兔嘟囔着，钻狗走了。

四目相对。

石喧：“刚成亲的时候提过。”

初三，初十，十六，二十二，二十八，就这五天，错过就没了，一夫妻。趣都没有。

她循声望去，男人恰好推开柴门走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