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她好不容易将他踢到一边，伸手探上他的脑袋，心底一咯噔。

这是发烧了。

大夫夜里被请到主帐里，开了退烧药，又仔细嘱咐了照顾事项才离开。

林姝妤整理着自己的衣角，似不经意地指了宁一：“跟我过来。”

宁是唯二知、将军夜里是光着被抬到主帐的，他心里估摸着夫人该是要将他封，惴惴不安跟着了营帐，却见那人回过，审视似的目光投来。

“告诉我，你们将军以前的事。”

宁谨记将军的规训，诚恳：“将军以前在军中很能吃苦，勤奋又认真，守规矩且听话，永远都是最乖顺的那个”

林姝妤盯着少年，一字一顿，“说我不知的。”

顾如栩只觉自己睡了很一觉，了很大一个梦。梦里有洪村，有养大他的爹娘，还有军营日里的朝与黄昏。

在黄昏的尽，朝霞暮里，鹅黄装的小姑娘快乐得像一只翩然自得的蝴蝶，笑时，世间仿佛只有她了。

她便是那镜中月中，拥有全天最矜贵无邪的笑容，他仰望她，总觉遥不可及。

上满是血尘的人只能藏在角落里觊觎月亮，却未想过月亮有一天会朝他奔来。

拥抱在那一刻如有实质。

顾如栩睫颤了颤，只觉前一片温，似有什么东西在他锁骨肆无忌惮地碰。

他意识睁开，底凌厉生风，却在目光及那颗茸茸的脑袋时，温柔似。

姑娘睫很很翘，眨时像是小蝴蝶的翅膀忽闪，雪白的脸像是糯米团，令人忍不住想一亲芳泽。

顾如栩这样想着，胳膊已经绕到她后脖，想要昂去吻她眉心，却发现维持现在的姿势是不到的。

他尝试了一会儿，目光最终落在那泛着光的嫣红上，手指悄悄探了过去。

林姝妤醒的时候，发现自己角有些，她微微侧目，却发现被她躺过的那一片——顾如栩的膛上，也泛着渍。

她不动声地从旁边的桌一条巾，将那痕迹不动声地除，羞赧的神才渐渐褪去。

“怎么还不醒？不是说喝药了一个时辰就该醒的么？”林姝妤皱着眉，看着那睡得一脸饱足的男人。

着平时，她可能要嗔着他，嫌他弱又麻烦。

可是此刻，她却只觉：

顾如栩他——也需要保护啊。

“夫人，将军的世知的人很少，您可别告诉他我告诉了您，他不想让旁人知，尤其是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