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伸手帮他把手上的笔来，接着又思考神。

八成是诓他的，但是谢清玄还是尽职尽责地当捧哏：“段大哥如此博学多才！”

段鸿鸣没睁，却突然声：“阿玄为何一直看我？”

车行又难免摇晃，从而导致谢清玄越写越昏沉，直打架，面前纸上写的字越来越扭曲，写起了“睡眠”，待本人清醒过来看也不一定能看得懂。

“啪”一声轻响，是谢清玄没撑住睡倒在桌前的声音，他的手甚至还维持着握笔的姿势。

这会儿在原著里丧心病狂的反派并没有思考怎么折磨人，反而在想：为何他好吃好喝养了一个月，对方还是这么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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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已经不意外了。”谢清玄叹气，“在让人失望方面你从来不会让人失望。”

“小同学。”

第9章

“略懂。实际上我会的东西有很多，只不过都不罢了。”段鸿鸣这才睁开睛，又换了个舒服的姿势，斜靠在垫上十足慵懒，可不他信没信，自顾自接着，“走得匆忙，阿玄再想想可有遗漏的东西？若是没有的话，我们可就发了。”

不过这人明明从一开始到现在都没睁开睛，夸他气好简直是张就来。

谢清玄：“……”

段鸿鸣目光从他那两条细胳膊上扫过，此人没过一会儿又毫无形象地敞着外衫，从到脚除了拿了支笔外，和原那个“自命不凡故作清的读书人”扯不上一关系。

他们赶路的速度并不算快，虽然门在外衣住行都需要将就，但是跟着段鸿鸣混，这一路谢清玄还真吃不到什么苦。

原来所谓的升级就是哄他玩的。

“我在。”

“抱歉，主服务已失去响应连接失败，无法获取升级安装包。”

见谢清玄摇，段鸿鸣吩咐车外的车夫驾车，自己则随意取了一本书翻着看：“路途无趣，特意为阿玄备了可以写书的地方，希望阿玄不要嫌弃拥挤。”

作者有话说：

谢清玄：“……”

但接得越久，便越会觉得对方像是一堵密不透风的墙，外人无法看到真正的他，面对的只有他想让人看到的一面。

盛夏午后又沉闷，谢清玄作为现代人没那么讲究，得直接撩起袖挂在肩膀上，企图手动造一个短袖来。

所以两人在外人看来是关系好的朋友，但事实上段谢清玄每天都在发愁：愁《侠行恩仇录》的更新，愁怎样在反派底安稳生存，也愁他的“好兄弟计划”，直至今日都没什么展。

智障系统在某些时候会突然智能起来，比如现在，系统主动：“猜您想问：为什么段鸿鸣份信息显示为问号？那是因为段鸿鸣相关数据为加密信息，我没有权限查阅哦，此数据信息需要宿主自己探索。”

还别说，对方在这方面简直滴不漏。此人待人接温和有礼，在一些细节上也对别人细心照顾，初次见到他的人很容易会对其心生好。

段鸿鸣只是装装样，两人表面客一番便不再说话。

这动静当然瞒不过段鸿鸣，他的视线从书上挪开转移到谢清玄上，将人上上打量了个遍。

不等谢清玄开问，段鸿鸣便主动解释起了临时发的原因：“我观今日艳照，天气甚好，特卜了一卦，乃是乾为天的上上卦。一切谋望皆如意，向后时运渐渐，实乃不可多得的好卦。加之此卦还代表今日宜结伴行，那真是择日不如撞日，今日就带上阿玄发。”

段鸿鸣看他的闲书，谢清玄写他的更新。

被正主抓包，谢清玄赶规规矩矩地坐到一边，顺嘴拍个：“没什么，就是几日未见，段大哥风采更甚了。”

三个问号陷沉思。

“多谢，阿玄也……”段鸿鸣顿了顿，想了个说辞，“也比先前气更好了。”

“抱歉，让宿主到失望不是我的本意，我会努力升级系统，为您提供更好的服务。”

“那你什么时候升级？”

谢清玄摸了摸自己没有一丁的脸：唉，气好便气好吧，对于现在的他来说，气好何尝不是一夸奖。

他现在每天不是在车里写稿，就是跟段鸿鸣互相客。

“当然不会，已经很宽敞了。”毕竟这么大的车真的很少见，要还是嫌挤那就真是专门找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