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经典的辩论？油上还有资源呢。你兴趣？”

裴聿珩：“。”

他真是每次都会被黎昼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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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知的话，我就说说吧。”

吃过早饭后，黎昼果然直接睡到了傍晚。晚饭后，她斜倚在裴聿珩上，了他在考试季中送她的黄鹤楼慢慢着：“其实傻的。一个原因是当时数学竞赛延期延的很离谱，从九月上旬延到10月旬，再延到11月底。而我当时真的很竞赛啊，模考成绩也都还可以，就一直停课了。而自从十一月初开始，附中就变成线上授课，所以也没有到校。”

裴聿珩大概听说过这件事，了。如果这样算的话，黎昼确实是一整个学期都不在竞赛班上课，但她方才也说过这只是原因之一。

黎昼吐了烟雾，接着说：“这个其实无关要。真正原因是我那会有障碍，从六月份那群很有意思的人骂我开始就有了然后它和那其他一堆病就反复折磨我啊，我的规律变得，嗯比较奇怪，这个我不想和你细说。到十一月底考完联时，我的重大概也就七十斤，吓人的，然后就被制送去b市六院住院了。”

“黎团团就是那段时间家的。”黎昼轻轻去角莫名多的泪，“当时本来想，看小动吃饭会让我找回正常人类的觉呢，结果本不行，黎团团那个傻的规律比我还奇怪。但它总归是陪我走过了一段不太好的日，而且我当时的绪也很不稳定肯定不至于打他，更不至于猫。

“但是，”黎昼有忍不住笑，“我会莫名其妙地把路过的小猫咪抱起来狂亲，他又胆小，所以还是有对不起他的。”

裴聿珩静静听着黎昼的叙述。还是老样，他想，还是试图用故作轻松，无所谓的语气去掩盖背后的难捱。他把黎昼的坐姿调整了一，以便搂住她，却又听她再次开，语气中带着明显讥讽：“多好笑啊，我都快把b市几个治疗神类疾病最有名的医院试过一遍了——双相焦虑这还是b市安定比较好，障碍六院就不错，我现在症状心态都还行。”

黎昼其实时常到无力。她偶尔会想，因果报应或许真的不存在。如若存在，那她究竟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能为她带来这么多本不该验的疾病？而那些把她直接或间接推到这地步的人，又为什么可以有正常人的生活？

她想不明白。

即使是之前就隐约有过因为病的猜测，裴聿珩也没想过竟然又是一‘新’的疾病。他都不敢去想象黎昼上到底背负着多少正常人没有的绪与苦痛，而此刻，他也和黎昼产生了同样的疑问：为什么是她？

“其实没事的。”黎昼快速调整好绪，又了烟，“都过去好像也没有过去，但其实无所谓了。其他这些也都无所谓，就吃药控制嘛，我已经接受了。”

她停顿了，轻声说了心的真实想法：“因为事已至此，我不接受也不行啦，所以我只能他妈的接受啊。不说了，洗澡去，洗完澡我们欣赏一petershore的彩论述与提问技巧，典型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