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霓虹残照里浮沉，言又止，又随着呼在光影界时隐时现。

“你……”

我皱眉，试图想起什么。

“我？”

她忽然偏盈盈看向我的瞳孔，安静地等待着。

我别开视线，声音刻意放轻“我不记得了，你认错人了吗？”

“认错？你不记得我了吗？”

“我还真没印象了”，我扯了扯嘴角，就要起回去。

她突然住我的膝盖，力不重，“是吗？”，她看向我时瞳孔沉寂，她一字一顿念，“商、殊”两字，认真又固执。

“我真不认识你”

她没动，只是微微眯起看我，底的光一寸寸暗去，最后叹息一声。

“也是，可能是我记错了”

我转的瞬间，夜风突然满衣袖，红发扫过角像一簇将熄未熄的火。

“陈言。”

她没追上来，只是轻轻喊了一声，就这一声，我的脚步猛然僵住。

“你的样，我死都不会忘”

我没回，刚要抬脚走一步，视线开始向后走，后背措不及防撞一片温的柔里。

“还要继续装陌生人吗？”

她低在我耳侧轻轻息一声，我觉到她的几乎贴上我的耳垂，却始终保持着若即若离的距离。

“怎么来这么久？”冷卿歌的手指扣住我的手腕，生生将我拽离来。

“陈言”她扳过我的迫使我直视她，“你认识她吗？”，每个字都像从牙里挤来的，她指腹故意碾过我的。

我蹙眉，拉开她的手，压低声音，“快走。”

冷卿歌挑眉看向我拽着她手腕的手，又慢慢移到对面商殊的脸上。

她突然反手扣住我的五指，温柔地挲着，另一只胳膊环住我的肩，“亲的，别这么心急”

“夜还”她故意提音量，她斜睨着商殊，“我们有的是时间。”

商殊却纹丝不动，目光一寸寸刮过我的脸，终了只是摇轻笑一声。

夜风卷着她大衣的摆，她抬手将发丝别到耳后，缓缓开，“你，谁都可以吗？”

她的声音轻得几乎被夜风散，可字字都像淬了毒的针，扎我最疼的那肋。

“对啊，我谁都可以”我仰弯起角，发被风扯，可嘴角扬得越，眶就越发。

冷卿歌猛地拽过我的手腕，她拉着我大步穿过霓虹破碎的巷，后商殊的声音轻飘飘地追上来。

“可她们都不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