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颗乒乓球抵上花xuerukou。

周茉的尖叫被吞回hou咙。那里比后xuemingan得多，球的温度、表面的光hua、边缘的弧度，一切都被放大无数倍。当球ti慢慢推ru，碾过那些jiaonenmingan的褶皱时，她gan觉自己的shenti要裂开了。

“啊老师”

顾明琛吻了吻她的耳垂:“乖。”球又往里推了半颗，“选对了。”

他扶住她的腰，不让她乱动。乒乓球缓慢而jian定地推jin，一寸一寸碾过花径里的每一处mingandian。那些地方鲜少被这样仔细地玩弄过，此刻却被迫接受一个光hua异wu的丈量。

当球完全没ru时，周茉的shenti绷成一张弓。花xue深处传来的饱胀gan让她想尖叫，而后xue里剩余的三颗球还在随着她的颤抖轻轻gun动。

“这么mingan?”顾明琛轻轻旋转着那颗球，gan受neibi的收缩，“看来以后这里也得定期检查。”

他拿起第二颗，抵在已经sai了一颗球的花xuekou。

周茉哭得说不chu话。

她只能gan觉到shenti被不断填满，被撑开，被碾磨。当第二颗球也推ru时，她以为自己要死了——那种饱胀gan已经超过了忍耐的极限，快gan和痛苦混在一起，分不清边界。

顾明琛停手了。

他看了看她——前xue两颗，后xue三颗，全bu被乒乓球填满。她趴在tiaoma上，浑shen颤抖，汗shui在背上闪着光，tunbu和tui间一片狼藉。

“现在回答问题。”他的指尖轻轻an住花xue，gan受球ti在neibi的轮廓，“ti育课跑cao累还是被老师检查累?”

周茉被这个问题砸得愣住。她不知dao该怎么回答——说ti育课累，他会不会继续“帮”她放松?说被他检查累，他会不会让她sai着这些球直接回去上ti育课?

她抬起泪yan，看着他。

“ti育课累但是老师”她的声音沙哑，“我不该躲课，我真的知dao错了”

顾明琛的嘴角微微上扬。他俯xiashen，一个吻落在她额tou，轻得几乎不存在。

“聪明。”

他chouchu了花xue里的两颗球。chou离的过程比jinru更折磨人——球ti碾过那些被撑开的mingandian，带chu大gu透明的yeti，在tiaomapi面上留xia一dao湿痕。

“这次放过你。”他的手掌轻拍她汗湿的tunbu，“但这里的自己排干净再回去。”

周茉的脸烧起来。她想到那个画面——跪在这里，努力收缩changdao，让一颗颗球形wuti从tinei排chu，就像就像在产卵。

“老师”

顾明琛看了yan手表:“五分钟。”他的指尖轻轻dian了dian她的后xue，“不然就等着屁gu被揍开花。”

周茉没有选择。

她从tiaoma上huaxia来，跪在ticao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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